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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菌戰犯日記揭露:駐日美軍險遭731部隊毒手

細菌戰犯日記揭露:駐日美軍險遭731部隊毒手

1945年8月28日,首批美軍登陸日本本土。

日戰犯密謀本土細菌戰  大和民族差點成殉葬品

1945年8月28日,日本天皇宣告向盟軍投降十多天后,美軍在日本登陸,開始了對其本土的佔領。殊不知就在幾天前,一場針對他們的可怕陰謀正在悄然策劃中。日本國內一部分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不甘心失敗,決定對登陸的美軍實施大規模細菌戰,而其策劃者,正是日本731部隊長官、陸軍中將石井四郎。2006年7月21日晚,日本東京電視臺播放了一期節目,公開了細菌戰犯石井四郎的日記,將這個塵封已久的惡毒計劃展示于世人面前。

731部隊生產的細菌武器可殺死全部人類

說起731部隊,可謂臭名昭著。1936年,在日本天皇的親自授命下,日本軍方成立了所謂的“關東軍防疫給水部”(1941年改稱731部隊),總部設于哈爾濱。

短短幾年時間,731部隊瘋狂地生產細菌武器,按其生產能力,每月可培養出300公斤鼠疫菌、600公斤炭疽熱菌和1000公斤霍亂菌。據戰后的估計,731部隊在戰爭期間所生產的細菌,數量足夠殺死全人類。為了彌補軍事實力的不足,日軍很快便將這種罪惡的武器運用到戰場上。在戰爭期間,有數十萬中國軍民遭到了日軍細菌武器的攻擊,死傷慘重。

1939年,關東軍在諾門坎同蘇聯紅軍爆發戰爭,由于關東軍在作戰中屢受挫折,731部隊于是奉命參戰。1939年7月13日,石井四郎派出一支22人組成的敢死隊,攜帶裝有各種細菌的容器,到達位于中蒙邊界的哈拉哈河,在長約1公里的河段上施放了鼻炭疽、傷寒、霍亂、鼠疫等細菌溶液22.5公斤。與此同時,日軍還向蘇軍陣地發射了裝有細菌的炮彈,致使這一地區發生了傳染病疫情。為此,石井部隊還受到了關東軍司令的特別嘉獎。

日本戰敗后,731部隊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將分散在中國各地的細菌戰設備和資料偷運回國,而后又殘忍地殺戮了所有用作實驗的“丸太”,即活人實驗品,最后炸毀了全部建筑物和實驗設施。不僅如此,喪心病狂的731部隊竟將染有鼠疫菌的老鼠放出,使附近的大批中國居民死于鼠疫。

組成精銳細菌攻擊隊南下,731部隊想阻止美軍攻佔塞班島

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日軍又將細菌武器作為對付美軍的特殊手段。1942年中途島海戰后,美軍開始轉入反攻,日軍節節敗退。到1944年,日軍的重要據點馬紹爾群島失陷,馬里亞納群島中的塞班及提南島也岌岌可危。6月15日,美軍在塞班島登陸,向駐守的日軍第43師團發起攻擊。

眼看敗局已定的日軍決定實施細菌戰計劃。為了支援塞班島日軍,石井四郎專門制訂了一項計劃,從731部隊的成員中選擇17名精干人員組成了一支細菌攻擊隊。這支攻擊隊的任務就是在塞班島飛機場的跑道上釋放感染鼠疫菌的跳蚤,進而打擊佔領機場的美軍。但是,負責運輸細菌的船只還沒到達目的地,便被美國潛水艇擊沉了,僅有一人生還,該計劃最終流產。不過日軍并沒有徹底放棄細菌戰計劃。直到7月5日,當塞班島上的日軍已經放棄抵抗時,遠在東京的日本陸軍省竟還在開會討論使用細菌武器的可能性,準備生產大量攜帶鼠疫菌的跳蚤和老鼠攻擊美軍。

放細菌氣球、派敢死隊員,日細菌部隊兩次密謀攻擊美國本土

從1944年11月至1945年3月,日軍又向美國本土釋放了約1萬個“氣球炸彈”,據當事人后來證實,這些“氣球炸彈”中有一部分攜帶著細菌武器。為了將鼠疫跳蚤發射到美國本土,731部隊下屬的1644部隊策劃了這一行動。但他們培育出來的鼠疫跳蚤生命力很弱,隨氣球飄出去后馬上就死了,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到1945年6月,美軍離日本本土越來越近,試圖挽救局面的日軍再次擬訂了一項細菌戰計劃。為了實施該計劃,731部隊從500名新兵中挑選了20人,成立了一支細菌特攻隊,代號為“夜櫻花”。他們計劃用潛水艇將這支攻擊隊送至加利福尼亞州海岸,于夜間在圣迭戈登陸并撒放鼠疫菌,攻擊日期定為9月22日。為此,細菌工廠實行24小時工作制,甚至研制出了毒性比平常細菌大10倍的變異菌種。幸運的是,日本在8月15日宣告無條件投降,該計劃也就此夭折了。

計劃將鼠疫菌傳遍全日本,石井四郎想消滅登陸美軍

作為一名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石井四郎始終將細菌戰視為救命稻草。直到1945年,軍事形勢已非常明朗,他仍試圖通過細菌戰為日本贏得轉機。日本宣佈投降后,在一些人的支持下,已奉命撤回國內的石井四郎又開始秘密策劃一場惡毒的戰爭——在日本本土對美軍實施細菌戰。

按照石井四郎的計劃,一艘貨船將把在中國東北制造的細菌武器秘密運送到日本本土,預定8月23日到達。在筆記中,石井寫道,“要盡最大可能向(日本)內地輸送(細菌武器),尤其要先運送‘丸太-PX’”,石井提到的“丸太-PX”就是攜帶有鼠疫菌的跳蚤。一旦美軍按計劃在東京南部的相模灣登陸,石井就會派人用無數帆船,將這些鼠疫菌跳蚤撒遍全國,屆時美軍將遭到致命打擊。為了實施該計劃,石井進行了周密部署,作戰所需的人員、器材以及搬運手段各方面都安排得天衣無縫。如果他們的計劃付諸實施,后果將是災難性的,因為細菌戰雖然可以重創美軍,但整個大和民族也將成為殉葬品。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8月26日,獲悉這項秘密計劃的日本陸軍參謀總長梅津美治郎和參謀次長河邊虎四郎趕緊指示石井,勸告其“不要做無謂的犧牲,靜靜地等待時刻的到來”。在上司的嚴令下,石井最終不得已放棄了細菌戰計劃。僅僅兩天后,不經意間躲過一場災難的美軍順利在日本登陸。

戰后,石井四郎曾接受過美軍的審訊。1947年,當他將731部隊的情報資料數據全部提供給美國后,竟被免除了戰爭罪行。1959年10月9日,石井四郎患喉癌死于東京。

731細菌部隊里有群“娃娃兵”:多半死于非命

為掩人耳目,731部隊從日本國內大批征召未成年人,將他們送往中國東北服役。在戒備森嚴的研究設施里,這些“少年隊”成員被迫從事細菌武器的生產,許多人死于非命。本書作者尋訪到的當年的“少年隊”成員,成為了解731部隊內情的重要突破口。

找不到名稱的秘密設施

在前來迎接的軍人帶領下,29名少年乘坐巴士搖搖晃晃地離開哈爾濱朝南進發。穿過市區后,只見一條紅褐色的道路在廣闊的平原上蜿蜒不斷。巴士揚起塵土行駛,隔著路邊的高粱地,可以看到一座座由柳樹和土墻環繞的低矮房屋,不時還能見到殘垣斷壁。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茫茫大地盡頭,由鐵絲網圈起的圍墻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圍墻橫在巴士前進的道路上,并向左右一直伸展,可以看見哨兵沿著鐵絲網巡邏。巴士在警戒線前停下,幾名哨兵檢查了所有人的身份證明。平安通過后,不久便望見一塊看似飛機場的平地,接著又有一群高大的建筑物進入視野。少年們不由得都睜大了眼睛。

巴士終于停了下來。混凝土建造的堅固建筑物,在入口處有這么一塊告示牌,上書:

任何人未經關東軍司令官批準而擅入柵內,將嚴厲懲處。

時值1939年5月。年僅15歲的筱冢良雄凝視那塊牌子。“除了這塊不大的牌子,就再也看不到其他標有部隊名稱的東西了。然而,這里就是731部隊的平房總部。”

歷經60多年的歲月滄桑,當年的記憶仍然深深地印在筱冢的腦海中。

全天學習細菌戰知識

有時,石井四郎大佐會格外照顧少年隊。據筱冢良雄回憶,自從在東京的軍醫學校初次見面后,石井四郎一有什么事,馬上就把少年隊隊員們叫去。

“叫我們去,說是幫他清掃或其他什么的……其實并沒有什么清掃,只是談東說西……盡是一些家常話。他常說自己后腦勺有個頭發旋,并沾沾自喜:‘我和別人就是不同,你們仔細看看我這里!’”

“石井非常擅長籠絡人心。后來,關東軍司令官等人來視察,我們少年隊被安排在3號樓特別班的入口處整隊待命,石井隊長主動介紹說:‘他們是少年隊。’還說將來會讓我們當部隊的下士官什么的。不過,司令官對我們看也沒看,戴著口罩就進了特別班。”

少年隊的每一天都是從起床號響起開始的。早晨6點被喚起,不洗臉就參加軍事訓練。整個上午是各學科的授課,包括防疫給水部的任務、人體構造、血清學、細菌學、病理學等。教科書上標有號碼,上課一結束全部收回。上課時絕對不允許記筆記,所有內容都要死記硬背。

上毒物課時,要求給兔子注射硝酸士的寧、氰化鉀、砒霜等,并看著兔子痙攣而死。如果有人閉眼,就要被鞭撻。

下午便進行實習。借實習之名,少年們被分派到3號樓和5號樓二三層的研究室,被迫洗滌試管,制作檢查細菌用的培養基等。有些時候,他們也實習細菌生產,學習處理過活菌的器具使用法。這樣做的理由是,如果只處理死菌,學員的注意力就會下降。

“少年隊”多半死于非命

周六下午和周日停課。當時,平房設施內部的警備并不嚴格,宿舍尚未竣工,幾乎所有的正式人員都是從哈爾濱來上班的。休息日,住在這里的只有值班人員。正值淘氣年齡的少年們便偷偷去航空班轉動飛機的螺旋槳,或到動物班騎馬。

另一方面,少年們一直對嚴禁入內的7號樓和8號樓非常感興趣。不乏有勇敢的人,會在深更半夜召集同伴過去探險。入口處一直有警衛看守,牢固的鐵制格子門窗緊緊關閉。里面到處都堆放著面粉、豬肉、蔬菜等食物。由于搬運人員也不能進入格子門窗之內,只好將食物往里扔,用來給“丸太”(用于人體實驗的囚犯)提供保持身體健康的營養飯菜。

筱冢獲知,高聳的煙囪有時冒出的煙霧,就是在焚燒在實驗中死亡的“丸太”。

在大量生產細菌的過程中,兩名少年因感染傷寒而死亡,他們的骨灰由同伴送回了日本老家。那時,千葉縣一帶常有頭頸吊著白色盒子的遺屬在村莊內悄然走過。至于死者怎么死的,一律都說是“戰死”,沒有人會來解釋真正的死因。

筱冢壓低聲音說:

“我們(少年隊)第一屆前后期合計近60人,能夠生還的不到一半……或被感染,或被派赴南方戰死……隨時都可能送命。”

要離開731部隊,除了申請當現役軍人以外別無他法。可是,不足18歲是不能申請當現役軍人的。因此,筱冢絕對沒有任何可能離開這個地方。

侵華日軍第731遺址“申遺”之爭

紀念過去,目的,其實只有一個——警示未來。

于是,關于侵華日軍第731部隊遺址的相關地位,就成了一個無法回避也不應該回避的焦點話題。

是否應該將“731”遺址申報為世界文化遺產?這個問題,一如那遺址本身,讓國人無法忘卻。

侵華日軍731部隊的相關新聞日前再一次“不冷不熱”地曝光——又一份罪惡的史料被發現——活人細菌實驗3000余受害者名單得以確認。

我國在這一領域的權威專家金成民對外公佈了他的最新史料發現——1939年至1945年,至少有3000余無辜生靈被侵華日軍第731部隊在哈爾濱平房區本部直接用作活體細菌試驗材料,無一生還,這3000余受害者的確切名單已經被確定。

又一次,“揭露侵華日軍非人道罪行的最直接證據”大白于天下。

多年以來,“731”的罪惡,一如它的制造者,已經被牢牢地釘在歷史的柱基之上。然而,對罪惡的檢討,卻常常被些許的嘈雜聲音干擾,甚至湮沒。

對于那段罪惡的受難者,為了不忘苦痛,“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陳列館”建立起來,用以保留遺跡,搜集罪證,從而得以記錄歷史。

前事不忘,后事之師。記錄歷史,紀念過去,目的,其實只有一個——警示未來。

于是,關于侵華日軍第731部隊遺址的相關地位,就成了一個無法回避也不應該回避的焦點話題。

是否應該將“731”遺址申報為世界文化遺產?這個問題,一如那遺址本身,讓國人無法忘卻。

細菌戰犯日記揭露:駐日美軍險遭731部隊毒手

罪惡大本營的前世今生

從哈爾濱火車站乘車向南,歷時50分鐘左右,哈爾濱市平房區新疆大街25號,一處新舊不一的房產,這,就是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陳列館。

人類歷史上,“731”這個詞,是與恐怖、魔鬼、慘無人道、滅絕人寰等字眼聯系在一起的。

翻開歷史,名詞是這樣解釋的:731部隊是在抗日戰爭(1937-1945)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侵華日軍從事生物戰細菌戰研究和人體試驗相關研究的秘密軍事醫療部隊。

731部隊的前身,是石井四郎于1932年在中國東北哈爾濱市郊的背陰河(即平房區)設立的東鄉部隊,這一區域當時是傀儡政權滿洲國的一部分。當初,731部隊偽裝成一個水凈化部隊,隨后不久,該部隊就開始進行在日本國內無法進行的人體實驗。

由于日本戰敗后對資料的毀滅,731部隊的完整信息只能靠史家一點點挖掘整理,其中,731部隊的設施究竟包含什么,至今尚未有明確說法,但是僅從現有的遺存就足以看到其當年的龐大:

目前,一些731的周邊設施仍保存到現在,并開發給游客參觀。對游者開放的建筑物中的一座731基地佔地6平方公里,由150多幢建筑組成。設施經過很精心的設計,使得其很難被摧毀。

基地包括各種各樣的生產設施。有約4500個培養跳蚤的容器,6個巨大的制造各種化學制品的鍋爐,以及約1800個用于生產生物戰劑的容器,幾天內就可以成產出大約30克腺鼠疫。

數十噸的這些生物武器(以及一些化學武器)在整個戰爭期間被存放于中國東北的許多地方。至今有時候對中國的平民還有傷害。

1945年,當戰爭會很快變得明朗時,石井四郎下令摧毀那些設備設施,并告訴他的部下“把秘密帶進墳墓”。因為這些研究數據是人類歷史上從未進行過的人體試驗類型而得來的,作為獲得這些數據的交換,美國不以戰爭罪起訴731部隊的軍官。

經研究證實,這個部隊當時已具有可將人類毀滅數次的細菌武器生產能力,他們的“研究成果”投放戰場,致使20萬人死傷。1945年8月,731部隊為了銷毀罪證,在敗退時炸毀了這里的主要實驗設施。

申遺,該還是不該

侵華日軍731部隊是日本軍國主義最高統治者下令組建的細菌戰秘密部隊,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最滅絕人性的細菌戰研究中心。利用健康活人進行細菌戰和毒氣戰等實驗,使得它的罪惡與奧斯維辛集中營和南京大屠殺同樣駭人聽聞。

為永久保存侵華日軍731部隊遺址這個二戰中極為特殊的標志性遺址,從2000年開始,經國家文物局的批準,有關部門耗資近億元對731部隊遺址進行了首次全面清理,發現了300多件人體解剖用具。同時,採取措施對這個遺址進行保護,決定將其建成一座呼喚人類和平的遺址公園,并提出了將其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設想。

然而,歲月流逝,現在“731”大部分遺址混雜在城區生活區中,周邊環境破爛不堪,有的房屋電線老化,安全防火隱患非常嚴重。通過實施“731”遺址周邊環境整治工程、建設悼念廣場等、核心區遺址的保護建設工程。使得包括本部大樓遺址和2號樓遺址的維修復原,本部大樓恢復成世界最大規模細菌戰指揮中心,如今,通過保護,恢復了石井部隊隊長辦公室、人體標本陳列室、憲兵室、兵要地志班等房間原貌。在此基礎上,一座現代化的“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陳列館”建立起來。

如今,“731”遺址作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已被確定為國家12個重點紅色旅游項目景區景點,并被中宣部批準為第六批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

于是,731部隊遺址所在地哈爾濱市平房區政府開始籌劃,將侵華日軍731部隊遺址申報世界遺產。多年來,731部隊遺址作為中國唯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二戰期間戰爭罪行遺址,一直被當地政府當做重要的工作內容。

而之前,二戰遺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已有先例。

所謂文化遺產,按照197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通過的《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規定,文化遺產申報標準共有6條,其中第6條標準是“特殊的歷史事件對人類的影響”。據此,波蘭和日本分別于1976年和1996年利用第6條標準將其國內的二戰遺址申報成功:一個是波蘭的“奧斯維辛迫害猶太人集中營”;另一個是日本廣島二戰原子彈爆炸地——“廣島和平公園”。

毫無疑問,坐落在哈爾濱市平房區的侵華日軍731部隊遺址,完全符合了申遺的標準。

和波蘭奧斯維辛集中營、日本廣島原子彈爆炸遺址一樣,731部隊遺址揭示了戰爭給人類帶來的深重災難,具有重要的文物價值。然而,731部隊的罪行更在于它擁有滅絕人類的能力,而這一能力的取得又是以無數活人實驗為代價的,因此它又不同于廣島原子彈爆炸遺址,甚至比實施種族滅絕的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性質更為惡劣。

警示的意義在于防患未然

參觀侵華日軍731部隊罪證陳列館后,沒有一個有正義感的人不會被震撼,也沒有一個中國人,不為那段歷史感到屈辱和悲憤。

然而,如何對待這個二戰中規模最大的細菌戰遺址,也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最滅絕人性的細菌戰試驗基地遺址的聲音似乎并沒有統一。

金成民,哈爾濱市現代史專家,長年致力于 “731”的研究,他是堅定的“731”遺址申報世界遺產支持者。

將“731”一直申報世界遺產的想法始于1996年。那一年,二戰另一重大遺跡日本廣島和平紀念公園也成功申報世界遺產,而早在1979年,二戰三大遺跡之一的奧斯維辛集中營申報世界遺產成功。那么,“731”遺址作為世界戰爭史上規模最大的細菌戰遺址群,它既不同于廣島原爆遺址,又要比一個種族滅絕另一個種族的奧斯維辛大屠殺的性質更為惡劣,因為它的罪行是以犧牲整個人類為代價的。人類歷史上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個歷史遺存,不值得全人類去牢記么?

然而,“731”遺址申遺的價值與必要,卻成為當時喧囂一時的輿論焦點:爭論的焦點圍繞在“731”遺址可否作為文化遺產去申報世界遺產?它的價值何在?對此,許多網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金成民認為,“731”遺址是我國獨有的歷史文化資源,應該真正成為我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及世界反法西斯教育陣地。

時任“731”紀念館的館長王鵬認為,“731”罪行是反人類的,它不光是國人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更值得全人類去關註和反思。“731”遺址申報世界遺產,就是要擴大知名度,讓更多的人來關註這段歷史,更好地維護世界和平。

然而,一位名叫晏揚的人在報紙上發表文章說,對于“731”遺址申報世界遺產他持保留態度,因為“731”遺址根本不是什么文化遺產,而是一種反文化“遺毒”,“731”遺址體現的是“一種弱肉強食的侵略文化,一種慘絕人寰的血腥文化”,將這樣的“文化”申報世界遺產是一種錯位。

爭論,似乎停在了2005年,那一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60周年。

而且,相當奇怪的是,對“731”遺址申報世界遺產的工作,似乎只是當地政府和有限的幾個專家有著熱情,當2010年5月,權威專家公佈了731部隊活人細菌實驗3000余受害者名單的時候,當地媒體再一次重提讓“731”遺址申遺的話題。

然而,似乎很殘酷的是,據專家介紹,從目前情況看,“731”遺址還暫不具備“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中的一些條件,如仍有部分遺址被佔用,不能對外開放、影響整體格局;“731”學術研究人才少;缺少地方性法規等等。

為此,在多年專門研究和專題調研論證的基礎上,專家們提出:哈爾濱市應盡快制定《哈爾濱市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遺址保護條例》,使“731”遺址得到依法保護和管理;應建立“731”國際研究中心,引進高水平的學術研究人才,并吸引各國研究者前來調查研究,進一步擴大“731”遺址的國際關註度;同時做好罪證挖掘工作,集中力量全方位、立體地展開申報格局。

最不應回避警示性文化遺產

要不要申遺,似乎不是問題,而能不能申遺,卻是一個現實的問題:申報世界遺產是一項非常復雜、有嚴格程序的長期性工作,且世界遺產要求文物保持原真性和完整性,而如今的“731”遺址面臨的卻是要改建,還要擴建,倘如此,文物的完整性勢必會被破壞。

況且,一位專家認為,現有的“731”遺址申遺,從當地政府層面說,看重的可能更是世界遺產稱號能給所在地帶來的榮譽和顯著的旅游、經濟效應。

14年的被侵略歷史,3800萬同胞的生命。山河破碎,民不聊生,60多年前,那個所謂太陽民族的無恥踐踏,讓中華民族遭受了幾近沉重的災難。

那段歷史,說起來,讓人悲憤欲絕,讀起來,讓人肝腸寸斷。所幸,民族的精神不滅,外虜終被華夏兒女驅離神州大地,然而,倭人掠我財富,躪我河山,辱我同胞,滅我族人,無論是黑山白水還是黃土高坡,那段屈辱悲壯同時又是堅韌不屈的歷史,留下的些許痕跡,至今并未泯滅,甚至,我們族人又何曾片刻能敢回避甚至忘卻。

于是,如何正視歷史,如何牢記歷史,就成了100多年來飽受屈辱的中國人必須正視的大是大非。

因此,警示性文化遺產,在中國,就應該不再是要不要,而是如何建設的問題。

俄羅斯日前高調紀念了他們的衛國戰爭勝利65周年,適逢世界紀念反法西斯勝利65周年,當全世界都在重申和平可貴、正義必勝的時候,作為二戰期間東方最大受害國的國民,我們拿什么來述說和參與這一切?拿什么來教育和告訴我們的下一代?

一個以經濟發展速度之快而震驚了世界的民族,難道無法承受“731”遺址成為整個星球上警示性文化遺產的波瀾嗎?

細菌戰犯日記揭露:駐日美軍險遭731部隊毒手

日民間人士組織演唱會來華演出揭露731部隊罪行

2005年8月,旨在揭露日軍“731部隊”罪行的演唱會將呈現在北京、南京、上海的觀眾面前。值得一提的是,組織者、詞曲作者、演唱者全部來自日本,和動輒斥資上百萬元的商業演出不同,這些演出均系自費進行。“演出時間初步定在8月21日到28日之間,”本次演唱會組織者、監制持永伯子女士介紹說,“選擇這個時間,是因為小泉首相可能在8月15日參拜靖國神社。我們想告訴大家,對于日本政府的行動,日本民間是反對的。”

3月1日晚,持永伯子來北京做前期準備期間接受了記者採訪。她透露,演出的重點曲目是揭露日本“731部隊”罪行的混聲合唱組曲《惡魔的飽食》,屆時將有200多名愛好和平的日本各界人士自費參加演出,還有140多人一道來華予以聲援。

據悉,在抗戰勝利60周年之際,日本愛好和平的人士在中國舉行控訴日本二戰期間罪行的演出,中國有關方面已表示支持。《惡魔的飽食》是一部小說,作者是日本著名的小說家森村誠一。在創作的高峰時期,他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搜集日本細菌戰部隊罪行的人證、物證,耐心說服“731部隊”成員吐露真相,終于完成了這部揭露“731部隊”罪行的《惡魔的飽食》。《惡魔的飽食》出版后在日本銷量達到300多萬冊,森村誠一連續收到多封右翼團伙的恐嚇信,以至出門的時候不得不穿上防彈背心。1990年,在紀念日中友協成立40周年演唱會之際,持永伯子監制了以《惡魔的飽食》改編而成的同名混聲合唱曲,歌詞由森村誠一寫成,作曲是池邊晉一郎。

在中國公演時,森村誠一擔任團長,他說:“對前人所犯下的嚴重錯誤和罪行,生活在今天的我們不應該只是在‘時間’這座墻外去揭露或譴責,而是應該以同一民族與其同罪的心情去進行譴責。”

在日本,第一次公演是在東京舉行的,由于受到當局影響,主流媒體未刊載演出的消息,右翼勢力還威脅要搗毀會場,盡管如此,依然有2000多觀眾到場,此后又在日本各地演出15次,參與演唱者總數超過2000人,觀眾總數達兩萬多人。持永伯子告訴記者,為了擴大影響面,還可能到波蘭、美國等地演出。

日軍細菌部隊為把傳染菌變為細菌武器,派遣專業人員在中國進行疫情調查。1933年,為了加快細菌武器的研究進程,日本在當時的“偽滿洲國”建立細菌試驗工廠。這支代號731的部隊擁有3000多名專業人員,各種細菌試驗都是在活人(日軍稱之為“馬魯太”)身上進行的。而這些人都是通過日本憲兵隊、領事館從各地秘密送往731部隊的,其中有中國抗日志士,也有蒙古、蘇聯、朝鮮等國的反法西斯戰士。在1939年到1945年短短的幾年中,“731部隊”就以細菌試驗的方法殘殺了3000多人。

日記載731部隊文件現身 顯示美曾免除日戰犯責任

據日本共同社報道,一份二戰期間日軍有關人士的個人文件2006年5月31日被捐贈給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這份文件中記載了戰爭中日本陸軍銷毀有關進行細菌武器開發證據的經過,以及由美國佔領當局對在中國反復進行人體實驗的日本“731部隊”免除戰犯責任的經過。

這份對日本戰后處理問題進行了詳細記載的文件又稱“新妻文件”,是當時作為日本陸軍省軍事科科員、統管軍事科學情報的當時陸軍參謀、已故中佐(相當于中校)新妻清一元做成的,戰后一直保存于新妻家中。經過新妻家屬與防衛廳間進行協調,終于在戰爭結束61年后被捐贈給防衛廳。

文件中包括寫有日本敗戰當天新妻命令“731部隊”銷毀證據等經過的備忘錄《特殊研究處理要領》,以及寫有美國當局向新妻及部隊干部聽取情況內容的《審問錄》。《審問錄》記錄了美方免除“731部隊”戰爭責任的經過,顯示美國在聽取情況時向新妻等人表示“是進行與戰爭責任沒有關係的科學調查”,表明美國將搜集情報作為優先于對追究戰犯責任的首要任務。

這份文件中還收藏了當時部隊干部增田知貞軍醫大佐(相當于大校)在1945年11月寫給新妻的信函。信函中記載了原日本綠十字公司的創始人、時任陸軍軍醫中佐的內藤良一曾主張有必要隱藏部隊進行人體實驗一事,暗示內藤是窩藏戰犯的“幕后人”。

細菌戰犯日記揭露:駐日美軍險遭731部隊毒手

日本僧人在731部隊罪證陳列館叩頭謝罪

2006年5月11日上午,日本僧人巖田隆造來到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陳列館,向在此處被殺害及受細菌戰殘害的約30萬殉難者謝罪。巖田隆造在留言簿上鄭重寫下:中日友好和平。

9時20分,巖田隆造趕到侵華日軍第731部隊罪證陳列館。他詳細了解了各展室的情況,并不時地向講解員提出他的疑問。巖田隆造告訴記者,日本政府一直沒有向中國人民道歉,他想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盡可能多地走遍中國各城市,向更多的中國人民道歉和謝罪。他說,中日兩國應該和平共處,讓戰爭遠離人民。

10時5分,巖田隆造來到了第五展室,當他了解到此展室是模擬731部隊活體解剖和毒氣室場景時,他的神情十分肅穆。70歲高齡的巖田隆造來到左側的模擬活體解剖展柜前,將背在身上的兩個寫著“謝罪”二字的布袋放置在身體兩側。他從布袋內拿出小香爐,倒滿大米,插上點燃的佛香,隨后雙掌合攏,雙膝著地,對著見證日軍侵華的活體解剖模擬展柜叩首,隨后念經祈禱;5分鐘后,他又來到右側模擬毒氣展柜前叩首、念經祈禱,整個儀式持續約15分鐘。巖田隆造說,原來聽說過731部隊,這種罪行只有魔鬼才干得出來,此處陳列館應該保留好這些證據,讓更多的日本人來了解這段歷史。

機密檔案顯示美曾購買731部隊人體試驗數據

日本共同社2005年8月14日得到的美國政府檔案顯示,聯合國軍總司令部(GHQ)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2年后的1947年,曾向戰爭期間在中國進行人體細菌試驗的舊日本關東軍防疫給水部(731部隊)相關人員進行現金換取試驗數據等情報的秘密金錢交易。

731部隊的人體實驗共致使3000多人受害,GHQ在戰爭結束后承諾免予追究731部隊戰犯的責任此前已為人所知,但美國被證實積極進行資金交易獲得實驗數據還是首次。

日本共同社報道稱,根據檔案記載,盡管美國確認731部隊犯有重大戰爭罪行,但美國仍將細菌武器的開發放在最重要位置。

【華發網根據中國青年報、人民網、哈爾濱日報、中新網等整合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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