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網繁體版

揭秘林彪旅蘇三年:愛上"紅色公主" 談戀愛像打仗

揭秘林彪旅蘇三年:愛上"紅色公主" 談戀愛像打仗

孫維世(資料圖片)

紅色公主孫維世

斯大林對林彪禮遇有加,給他最好的治療和享受最好的待遇。對于“斯大林欲用十五個將軍換林彪”的傳聞,他既不肯定,又不否定。

“米脂的姑娘綏德的漢”。米脂美女張梅活潑的性格與郁郁寡歡的丈夫格格不入,林彪的婚姻生活出現裂痕。

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段魂牽夢繞的追求,林彪藏在心里的秘密。熟悉內情的人評論,林彪談戀愛如同打仗,講究迂回,缺少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氣魄。

林彪槍傷復發

1938年冬,陜甘寧邊區衛生條件和醫療水平有限,特別是由于國民黨暗中實行封鎖禁運政策,許多急需的藥品不能及時購進和運回邊區。盡管醫務工作者盡了最大限度的努力,但是仍然不能有效地控制病情,林彪經常處在難以忍受的痛苦之中,身體每況愈下。看到昔日虎將消瘦、虛弱和痛楚的樣子,毛澤東難過得直掉眼淚,這是他一生中少有的幾次流淚。毛澤東和朱德、張浩、周恩來、彭德懷商量,決定馬上送林彪到蘇聯治療,同時致電蘇共中央和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務必使林彪康復。

12月,林彪在新婚妻子張梅陪同下輾轉抵達蘇聯首都莫斯科,受到莫洛托夫等蘇聯黨政要人的隆重歡迎。熱情的主人安排林彪夫婦住進庫契諾莊園,一邊療養,一邊接受治療。

庫契諾莊園,位于莫斯科近郊,十月革命前是全俄有名的大地主羅斯潘羅夫的私人別墅。整個莊園,佔地數百公頃,有成片的山林、獵場和湖泊,風景秀麗,設備豪華,遐邇聞名。林彪到達時,正值隆冬,湖泊已經結冰,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閃亮,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白雪覆蓋了樹林,林中不時撲騰起一群群不知名的小鳥,尖叫著飛向天空。石徑小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蜿蜒彎曲,隱入山間林野,夾道筆立的松樹透發出一種類似薄荷的清香,一絲絲,一縷縷,沁人肺腑。最熱鬧的是圍獵,人歡馬嘶,獸突犬逐,歌聲笑語,不絕于耳……這里呈現出一幅幅與國內戰火橫飛、滿目瘡痍完全不同的生活景象,引起張梅極大的興趣。

張梅,真名叫劉新民,陜北米脂人。米脂,是西北男人魂縈夢繞的地方。那里很窮,也很偏僻,但是卻有一方好水土,是個盛出美女的“神仙福地”。米脂姑娘集江南秀媚與邊塞健美于一身,皮膚白皙,面色紅潤,身材婀娜,體貼溫柔,風情萬種。從明代末年起,“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這句民諺就隨李闖王的鐵騎傳遍天下。有一首“信天游”純樸而又形象地描繪道:

藍藍的天空云鋪的被,

紅蘿卜的胳膊白蘿卜的腿;

彎彎的月亮風蕩蕩地吹,

清潭般的眼睛柳葉做的眉;

綠油油的麥葉黃燦燦的穗,

嫩生生的臉龐紅嘟嘟的嘴;

尕妹妹一見沒有法子睡,

揉碎了情哥哥的肝和肺。

張梅在米脂縣是出類拔萃的美人,被公認為“陜北一枝花”。盡管林彪相貌平平,個頭不高,也沒有什么特別可愛的氣質,但他以自己巨大的聲威、名氣摘取了這朵塞北名花。

與張梅歡喜雀躍、興奮激動的感受相反,到蘇聯后,林彪更加缺言少語。看到蘇聯人民安詳、幸福、和平建設和生活的情景,他不由地想到苦難深重的祖國,想到掙扎在日寇鐵蹄下的同胞,想到艱苦轉戰中的戰友和軍隊。就像一匹久經戰陣的軍馬,他渴望重返沙場,聆聽硝煙彌漫中嘹亮的號角聲和白刃相格的廝殺聲。加上傷勢嚴重,手術醫治情況不理想,子彈傷及脊椎神經,恢復過程緩慢,還留下許多后遺癥,林彪心情更加沉郁。據當時與林彪夫婦住在一起的蹇先任回憶:“林彪來這里以后,表面上很平靜,但在自己房子里經常發脾氣。”

越是浮躁,林彪就越是不茍言笑,嚴肅得像個木雕,他把精力轉向攻讀英、法、德、俄等國著名軍事家的著作,潛心研究軍事理論。從1926年算起,林彪已有十二年軍旅歷史,北伐戰爭時期與吳佩孚、孫傳芳、張作霖等封建軍閥打過仗,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與蔣介石、何應欽、陳誠交過手,抗日戰爭時期與日軍少壯派將領較量過,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但是這些關于選兵、帶兵、練兵和進攻、防守、轉換的寶貴技巧和戰略戰術,像一串散亂的珍珠,從未歸納、整理,用一條金線把它們串接,上升到理論上來。利用在蘇養病的充裕時間,林彪進行了深刻的咀嚼和提煉,在軍事戰略理論上有了重要的突破和長足的進展,他很快成為一名理論與實踐兼擅的軍事戰略家。

林彪在莫斯科度過的幾年生涯,迄今文字記述甚少。當年曾是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工作人員的趙研極這樣回憶說:

我第一次見到林彪,是在抗日戰爭期間他在平型關獲得第一場大勝仗的一兩年后,時間是1940年,地點在莫斯科。我陪蘇俄友人去看我這位中國同胞。這位年輕將領早在長征和抗日戰爭期間就名聲大噪,我得盡力壓抑我的興奮不安的感覺。

他蒼白而脆弱,一副學者般弱不禁風的身材。身穿灰色法蘭絨制服,臉上綻放謙遜的笑容,要不是他那副又濃又黑的眉毛和沉著果斷的眼神,根本難以相信這個在俄式壁爐前伸手歡迎我的年輕人,就是中共赫赫有名的將領林彪。

那次見面以后,我和林彪在莫斯科建立了關係。由于他負責中共和俄共之間的聯絡,也成了我的上司。

斯大林對林彪禮遇有加是顯而易見的。他享受的是最高特權生活。他在努力研究“作戰要領”時,可以經常會見蘇俄一流理論家。

中國革命戰爭的獨特經驗,使林彪在蘇聯軍界知名度大增,受到斯大林的重視與青睞。1939年春,第二次世界大戰面臨爆發的臨界點。德國軍隊在征服丹麥和挪威后,集結重兵,準備向法國發動大規模侵略。英法盟軍則沿馬其諾防線猬集佈防,計劃憑借這道延綿近千里的鋼筋混凝土縱深防御工事阻止德軍入侵。作為中立國,蘇聯雖不參戰,但密切注視著戰事的發展。在一次酒會上,斯大林征詢蘇軍將領對德軍戰略意圖和兵力部署的判斷。大多數蘇聯元帥都估計德軍可能集中火力,攻擊中段防線,打開缺口后,以裝甲部隊實行機械化縱深突破與追擊;但是,無論納粹分子多么喪心病狂、氣焰囂張,在堅固的馬其諾防線面前,也會費時日久,傷耗慘重。

當時,林彪正好在場。斯大林出于客氣和禮貌,問:“林彪同志對德軍兵力走向有何看法?”

“我不是希特勒,不清楚他的真實想法。”林彪一笑,想搪塞過去。

“嗯?這個回答我不能滿意。如果你是德軍統帥,你會怎么辦?”斯大林摘下含在嘴上的煙斗,犀利的眼神直盯著林彪。

斯大林認真了,其他人紛紛圍上來,氣氛有些緊張。林彪仍然不慌不忙,他向來以穩著稱,火燒眉毛也能穩得出油。

“前面幾位元帥的判斷都很高明。但是,我勸同志們不要過于看重馬其諾防線。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用的時候,它勝過鋼鐵長城,堅不可摧;沒用的時候,它是一堆垃圾,不值半文。”林彪語出驚人。

“林彪同志能否說得明白點?”華發斑鬢的布瓊尼、伏羅希洛夫、提莫申科元帥還不太瞧得起這個三十出頭、瘦小的年輕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正面攻打馬其諾,防線才會起作用,戰事結果可能會如諸位所料想的那樣演變成相持戰,時間會拖得很長;如果繞開防線,從側翼作大規模迂回,兜擊防線深遠后方,馬其諾防線就會毫無用處,戰局也會很快明朗”。林彪頓了一會,又強調性地補充道,“在中國蘇區反‘圍剿’斗爭中,我們紅軍經常使用這種戰術。”

斯大林和在場的蘇軍領導人都認為這種方案過于離奇、冒險。幾個月后,希特勒否決了德軍參謀部穩扎穩打,攻堅突破的作戰計劃,指揮德軍機械化部隊繞道比利時,以閃電戰的速度斜插法國腹部,迫使猬集在馬其諾地區的盟軍數十個師拼命潰逃。消息傳到莫斯科,斯大林大吃一驚,蘇軍將領也開始服膺林彪天才的判斷與預測。

這件事引發了許多傳聞。據說,1942年林彪傷愈回國時,斯大林極力挽留,并向蔣介石提出以十五個將軍換林彪。這一傳說不翼而飛,無足而走,哄遍全國,無形中增大了林彪在國內政壇、軍壇上的地位和份量。當人們詢問林彪傳聞是否屬實時,林彪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說,“我不知道,你們有興趣,可以去問斯大林和蔣主席。”

“軍場得意,情場失意”,這八個字是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一位工作人員對林彪三年旅蘇生活的概括。在林彪軍事聲望如日方升的時候,他的家庭生活卻出現了危機。

林彪是個夫權思想很重的人。他天性好靜,不抽煙,不喝酒,不社交,不跳舞,不參加任何形式的聚會,整天悶在家里,讀書,默想,吃飯,睡覺,循環往復,周而復始,沒有一點變化,林彪不喜歡運動,很少戶外活動,庫契諾獵場從未去過。如果說他還有一點愛好,那就是沒完沒了地踱步、轉圈,研究地圖。

林彪愛好和習慣過這種安靜、單調和有規律的生活,還要求張梅也這樣做。他認為,中國婦女的基本美德就是溫柔順從,夫唱妻隨,所以要求張梅不要亂交朋友,不要亂串門,不要亂說話,不要參加各類政治活動,本本分分地呆在莊園里,陪他看書散步。張梅生性好動,個性很強,難以忍受這種禁錮和約束。與林彪呆在一起,她感到壓抑、孤獨,缺少人情味,沒有活力,像僵尸一樣。林彪越不讓她出去,她就越是出去;林彪越不讓她交朋友,她就越是要交朋友,還要交很多的朋友……夫妻之間,裂痕愈來愈大,關係愈來愈僵,到后來竟如同水火,一個星期難得碰面,連周末也聚不到一起。早已習慣了沉寂謐靜的林彪也開始感到冷清。這時,一個身材婀娜、儀態翩躚的少女引起了林彪的注意。她就是孫維世。

大革命后期和土地戰爭時期,在國共兩黨嚴酷的廝殺中,有一大批著名的共產黨員和重要領導人或遭通緝,或被屠殺,他們的家人有的輾轉避難,有的流離失所,還有的被關進監獄。內戰結束后,為對得起死去的烈士,為了讓這批飽經苦難的孩子更快更好地成長,黨中央通過各種途徑找到他們,分批送往蘇聯學習。當時在莫斯科學習的烈士后裔和中央領導人的子女有:瞿秋白的女兒瞿獨伊,蔡和森的兒子蔡傳,毛澤東的兒子毛岸英和毛岸青,朱德的女兒朱敏,林伯渠的女兒林莉等。

孫維世也是烈士的后代。她的父親孫炳文是周恩來的至友,共產黨的早期革命家,1927年慘遭國民黨殺害。當時孫維世才六歲,母親任銳歷盡艱辛把她撫養成人。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后,周恩來派人把她從上海接到延安,送進抗日軍政大學學習。1939年,在林彪夫婦抵達蘇聯不久,孫維世受黨中央派遣,也來到莫斯科,先后就讀于中山大學和莫斯科戲劇學院,主攻導演藝術。孫維世天生麗質,明艷動人,既有學者的儒雅,又有姑娘的嬌羞,多才多藝,性情和善,是一個討人喜愛的姑娘。

孫維世、瞿獨伊、毛岸英這些客居異邦的年輕人,常常利用星期天和節假日的閑暇,相邀到一起,舉行野游、聚餐和集會。年輕人崇拜英雄,他們懷著敬重的心理,多次邀請林彪這位“常勝將軍”參加他們舉辦的重要活動,希望能聽到他親口講自己的歷史,講革命領袖之間的軼聞趣事,講井岡山、反“圍剿”、長征、平型關大捷……過去,林彪不太愿意和這些年輕人來往,覺得他們過于單純、幼稚,沒有多少共同語言,中間隔著一條很寬很長,不易跨越的“代溝”。自從注視孫維世后,他的態度有了轉變,開始對年輕人舉行的聚會表示關心和好感。這一變化,使得年輕人高呼“烏拉”,興奮不已。

每當有人請他參加活動時,林彪總是和藹地問:“大家都去嗎?”

“都去,沒有人缺席。”邀請人為林彪的細致、周到而感動,一一報出姓名,帶著期待的口氣說,“大家都非常希望您能參加。”

“好,既然大家都去,我也去。”林彪痛快地答應。

如果碰巧孫維世有事不能抽空參加時,林彪面上便閃逝一絲隱隱約約的失望,軟綿綿地說,“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要去了吧。”

久而久之,人們漸漸發現,原來林彪參加活動是沖著孫維世來的,于是每次聚會都打孫維世的牌子,林彪也欣然應允。

林彪善于克制自己,總希望姑娘先體察出他的意圖和用心,採取主動姿態。在聚會,他與大家均等接觸,對孫維世也不例外,從不顯露火力重點,避免過于急迫和張揚。年輕人私下議論,“林彪談戀愛如同打仗,小心翼翼,追求百分之百的把握”。對這種戰術,有人贊成,認為這是高明的迂回策略;也有人反對,批評林彪缺少男子漢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氣魄。

一個星期日下午,林彪自忖時機接近成熟,單獨約請孫維世吃飯。飯后,兩人在大街上散步,有一句沒一句漫無邊際地閑聊。

林彪掃一眼身邊的孫維世,漫不經心地問:“維世,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民國十一年生的,你說多大了?”孫維世調皮地回答。

“民國十一年就是公元1922年。”林彪走了一段路,突然冒了一句,“整整十四歲。”

“十四歲。不,你算錯了,快二十了。”孫維世驚詫地糾正道。

林彪一怔,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解釋說,“哦,我是在算我比你大多少歲。你今年二十,我今年三十四,相差不是正好十四嗎?”

“你才三十四歲呀?”孫維世故意顯得很吃驚。

“什么意思?”林彪敏感地問。

“太年輕了!”孫維世夸張地調侃道,“瞧你平時嚴肅的樣子,我以為你至少五十四歲了。”

“這是個性,知道嗎?個性一旦成型是難以改變的,所以俗話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指的就是這個道理。”林彪有步驟地轉向下一個話題,“你想家嗎?”

“家?我沒有家呀。”孫維世自母親去世后就是形單影只、一個人過生活。她停下腳步,莫名其妙地望著林彪。

林彪趕緊說,“對,你現在還沒有,但一個人不能總沒有家,那樣太孤單了,特別是女孩子,更應該有個溫暖的家。”

“我沒有小家,但有大家呀!”生性樂觀的孫維世開朗地數落道,“周副主席那里是我的家,延安是我的家,革命隊伍是我的家,這里也是我的家!”

林彪聽著孫維世說到“這里”二字,臉上放出光彩,十分興奮,“對,對,你應該把我這里當作你的家。”

“不,我是說莫斯科戲劇學院,那是我現在的家。”孫維世細心地補正了一句。

對于孫維世這個小小的糾正,林彪心里有些不悅,但他很快克制住了。沉默片刻,林彪以關切的口吻問,“你國內有男朋友嗎?”

孫維世爽快地直搖頭。

“國外呢?在蘇聯有男朋友嗎?”林彪更進一步。

孫維世“咯咯”地笑著,還是搖頭。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結婚?”林彪驟然打了一梭“子彈”。

“沒有男朋友怎么結婚?”現在該孫維世發問了,她覺得林彪問得很蹊蹺。

“男朋友嘛,總是會有的。其實在你周圍還是有許多人關心、愛護你的,只是你沒留心,或者是沒有發現。你準備在什么時候考慮家庭問題。”林彪又重復一遍。

“什么時候?”孫維世朗聲笑著說,“我還沒有認真地想過呢。”

他又用緩和的語氣開導她,“革命是個大家庭,但還要有一個小家庭。女同志,要戀愛,結婚,成家,才會有安全感、歸宿感,才會有真正的屬于自己的幸福。”

“也許將來我也會有那樣的經歷。”

“將來是什么時候?”

“等革命勝利呀!”

“可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毛主席不是說過,抗日戰爭是場持久戰嘛,打敗了日本鬼子,還有蔣介石,到那時,你已變成老太婆了。”

“老太婆就老太婆嘛。”孫維世想到自己變成老太婆的樣子一定非常滑稽,又笑了起來。她一瞥發現林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忙又補充了一句,“我想,中國革命的成功不會太遠。”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孫維世的宿舍前。到了互道“晚安”的時候。

林彪站定,直視孫維世,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嗎?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跟你結婚,和你生活在一起,是我最大最強烈的愿望。”

林彪決定不再兜彎子,直截了當地把問題提出來,這使孫維世一下愣住了。這個平常受大家崇敬的英雄將領表面上那么嚴肅,不茍言笑,今天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來?孫維世猝不及防,臉龐涌起一層緋紅,心跳得格外急促。她冷靜了一下,也心直口快地說出自己的疑問:“您?您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林彪的臉也頓時熱辣辣地紅了起來。孫維世與張梅很熟,是一對要好的朋友。“我和張梅,你並不了解,我們合不來,關係一直不好,我很痛苦……”林彪向孫維世解釋家庭的不幸,最后,他說“我和張梅的感情已墜入絕谷,難有復甦的機會。我很難過,我們之間很快就要分手,所以,我希望你理解我,支持我,幫助我。”

孫維世很為難,她心慌意亂地應付了一句,便逃避似的奔入宿舍。

1942年1月,林彪與張梅正式分手,張梅留在莫斯科工作。隨后,林彪收到中共中央的來電,催促他盡早返歸抗日前線。回國前夕,林彪又特意找到孫維世話別。吃過晚飯,兩人一同來到莫斯科河畔散步。河水泛黑,緩緩地載著浮冰流向遠方。

林彪有些傷感地說,“再過幾天,我就要回國去了。”

“我希望在這里能看到您的捷報,比平型關大捷更輝煌的勝利!”孫維世真切地說。

“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林彪笑得有點勉強,“不過,我對你的期待,你還沒有答復我呢!”

“您的期待?”孫維世不太想接上這個話題。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的談話嗎?現在,我已經和張梅分手了,我也決定今后非你不娶!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完美的姑娘,你和我一塊回國吧……”

孫維世沒料到這位久經沙場的軍人,在情感上同樣好勝,而且情意綿綿。她估計林彪會把這個問題再次提出,要她表態的,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為了不傷林彪的自尊心,她委婉地拒絕道:“很遺憾,我不能和您一塊回國。我正在念導演系,還沒有畢業呢?”

“學不學習,畢業不畢業,這有什么要緊?如果以后你和我在一起,不必去演戲,就做我的助手!”

“那不行。我來蘇聯,是毛主席和周副主席批準的。學習是我現在壓倒一切的任務,如果半途而廢,我回去怎么向他們解釋?”

1942年2月,林彪懷著黯然、失意、悵惘的心情,形單影只地離開蘇聯,繞道新疆回到延安。

這是一段鮮有人知的戀情,林彪莫斯科之戀披露后,人們有時猜想:

“如果孫維世當時在莫斯科許諾且回國和林彪結合,林彪的下半生或許會重寫?”

可惜歷史是不容假設的,林彪也不是癡心漢。“文化大革命”期間,孫維世就是慘死在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的殘酷迫害之下。

揭秘林彪旅蘇三年:愛上"紅色公主" 談戀愛像打仗

林彪(網路圖片)

延伸閱讀:林彪總結打勝仗"9條秘笈":有70%左右的把握就不錯了

林彪,作為中國共產黨革命戰爭時期最杰出的指揮將領之一,在實踐“工農武裝割據、農村包圍城市”指導思想的過程中摸爬滾打、不斷成長。

在成功中總結經驗,在失敗中吸取教訓,林彪在戰爭的洗禮中形成了自己獨特的作戰風格,這些“林彪式”的作戰方法顯著提高了紅軍的作戰效能,形成了紅軍軍團獨特的作戰方略。

軍事專家、國防大學金一南教授解讀:林彪對自己的作戰特點怎樣總結?“九條經驗”如何指導紅軍戰無不勝?

金一南說,我們講林彪毫無疑問是我們在紅軍時期、抗日戰爭時期、解放戰爭時期,工農紅軍、八路軍和解放軍中最杰出的指揮將領之一。林彪給別人講怎么樣當好師長時,他總結出這樣9條。

第一條要勤快,他說不勤快的人辦不好事,更不能當指揮員,凡是自己能親手干的事,一定要親自過目,親自動手,他說指揮員切忌懶。因為懶會帶來危險,會帶來失敗。

第二條要摸清上級意圖,他說你只有真正摸清上級的意圖才能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才能打破框框,才能有大用,才能決心強,決心狠,敢于徹底勝利。

第三點要調查研究,對敵情、地形、部隊要做到心中有數,他講要天天琢磨不能間斷。

第四點,他說要有一個活地圖。指揮員和參謀人員必須熟記地圖,要經常的讀地圖,最好的辦法把地圖掛起來,搬個凳子坐下來對著地圖看,從大的方向到活動地區,從地形全貌到某一個地段地形特點,從粗讀到細讀,最后用紅藍鉛筆把主要山脈、河流、城鎮、村莊全部標下來,邊標邊畫,邊畫邊記。他說把戰場的情景和地形的情況和敵我雙方的兵力部署都裝到腦子里去,離開地圖也能指揮作戰。

第五點,要把各方面的問題都想夠想透,就是每一次戰役戰斗組織要讓大家提出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要讓大家來找答案,而且從最壞的、最嚴重的情況下來找答案,這樣打起仗來才不會犯大錯。

第六點,要及時下達決心,他講什么樣的情況下可以下決心打呢?林彪講不打無準備之仗,但是任何一次戰斗都不可能有完全具備各種條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林彪講,一旦有70%左右的把握就是很不錯了,就要堅決的打,放手的打,主觀努力來創造條件,化冒險性為創造性,取得勝利。

第七點,要有一個很好的,很團結的班子。領導班子思想一致,行動才能協調合拍,如果領導班子不好,人多不但無用,反而有害。

他講的第八點,要有一個很好的戰斗作風。有好的戰斗作風的部隊才能打好仗、打勝仗,好的戰斗作風首先是不叫苦,搶著擔負最艱巨的任務,義勇頑強,不怕犧牲,猛打猛沖。

第九點,他說要重視政治,要親自做政治工作。林彪說部隊戰斗力的提高要靠平時堅強的黨的領導,堅強的政治工作,連隊的支部一定要建立好,建立好支部提高全體指戰員的覺悟,有了堅強的黨支部的領導,有了堅強的政治工作就會做到一呼百應,爭先恐后,不怕犧牲。

我覺得要研究林彪作戰指揮的人應該好好地研究一下林彪講過的這9點。這些東西是林彪作戰經驗的典型經驗,他這個總結是對他在紅土地上在這塊土地上實現工農武裝割據,農村包圍城市在這個過程中他個人的體會。這些體會對于林彪指揮作戰,對于提高我們紅軍作戰效能具有非常大的幫助,所以形成了紅一軍團這種特殊的作戰方略,這就是林彪指揮作戰的特點。

林彪與十大將的恩怨情仇:惟獨對一人惺惺相惜

新中國成立后,十位共和國大將大多掌控著中國軍隊系統的各大中樞。有著政治野心的林彪,是如何處理與十大將的關係呢?

一、幫落難粟裕說公道話

終林彪一生,只與粟裕及老部下陶鑄兩個人談得來。吳法憲回憶說:“林彪這個人自視甚高,但他非常看重粟裕,很重視粟裕的意見和建議。”

林彪擔任紅四軍軍長的時候,粟裕曾做過他的參謀長,雖然時間很短,但無疑為后來的惺惺相惜打下了基礎。1958年粟裕落難后,林彪參加了幾個批判的會議,但他沒有落井下石,或者“明批暗保”,更不曾無中生有說粟裕一句不是,甚至還幫粟裕說了難得的公道話。不久,林彪專門找到粟裕,寬慰他,然后說他“缺少黨內斗爭經驗”。這個時候,粟裕頭上戴著“資產階級極端個人主義”與“里通外國”兩頂高帽子,總參謀長一職也被解除。林彪能冒著莫大的風險找粟裕,而且說些忌諱的話,可見二人的交情。

二、整死“老病號”徐海東

“文革”前徐海東一直臥病在床,遠離權力中樞。“文革”開始后,徐海東給毛澤東寫信,提出:中央領導權必須交給那些一貫忠于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人;趁毛主席、劉主席健在,一定要把埋藏在中央的“定時炸彈”挖出來,以防后患。這封信擊中了林彪、江青的要害。

1967年7月30日,陳伯達、戚本禹指使一群打手抄了徐海東的家,抄走了給毛澤東信的底稿。接著,他們對徐海東的迫害一天甚于一天。他的存款被凍結,勤務員被撤走,藥品供應受到限制,最后連氧氣也不給供應了。1969年10月25日,林彪簽發中央軍委“一號命令”,徐海東被強迫“遣散”到河南鄭州干休所。這里住房潮濕,沒有暖氣,沒有藥品,連酵母片也不給。后來據林彪在河南的死黨交代:林彪要他採取斷氧、斷藥、不治療、不護理的方法,要置徐海東于死地。1970年3月25日,徐海東含恨逝世于河南鄭州。

三、對黃克誠尚念舊情

1945年9月,黃克誠率部進軍東北,從此在林彪麾下,兩人并肩作戰多年。廬山會議之后,黃克誠被撤銷所有職務。1967年1月,黃克誠被抓到北京,開始了長達8年多的監禁生活。他的“反黨集團案”由中央專案組第二辦公室負責,主要負責人都是林彪的嫡系。專案組採取“逼供信”,黃克誠身心俱疲,無奈之下,他給林彪寫了一封信求救。僅僅過去3天,林彪的指示便到了,黃克誠的境遇隨即開始有所改變。

有人認為,林彪在黃克誠的問題上,多少是念舊情的。林彪在東北戰場上,最難堪的一仗就是四平之敗。實際上,當時林彪已知四平不可守,而毛澤東命他堅守。新中國成立后多年,在廬山上,黃克誠向毛澤東提出了這個問題,毛澤東主動承認是自己讓林彪死守的,算是間接給林彪“平了反”。

四、總是與陳賡意見不同

林彪和陳賡是黃埔的師兄弟,南昌起義時,林彪是連長,陳賡則是營長。起義軍在向廣東進發途中,遭到國民黨軍錢大鈞部阻擊,陳賡帶領全營掩護主力撤退。敵軍人多火力強,起義軍傷亡慘重。林彪建議撤退,陳賡厲聲說:“沒有總部的命令不許撤退!”并命令林彪帶領連隊往上沖。林彪爭辯說人太少,陳賡大喝道:“你再說我就槍斃你!”此后,兩人長期分屬不同的軍隊序列。

在解放軍南下進軍的征途中,陳賡成了林彪的下級,但與林彪發生了3次爭議,主要是戰術上的。毛澤東最終審時度勢,都支持了陳賡,這讓林彪臉上相當掛不住。由于新中國成立后陳賡的過早離世,林彪與陳賡的恩怨糾葛戛然而止。

五、林彪蓄意打倒譚政清除障礙

廬山會議后不久,林彪被任命為國防部長并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提出了一套更“左”的東西。此舉受到主抓軍隊思想政治工作的譚政的堅決抵制。林彪對譚政和總政治部“不緊跟”的態度和做法很不滿意,感到譚政主持總政工作的思想和方向都同他格格不入,認為譚政是他推行自己主張的障礙。

1960年9月14日,軍委擴大會議召開。在研究討論政治思想工作時,林彪原指定譚政在會上作報告,但同時又指定總政治部另一位領導同志作另一個內容不同的報告。林彪蓄意從譚政的報告中挑刺,尋機批譚政,將會議引向早已安排好的整譚政的路上去。23日,會議將矛頭直接指向譚政以及總政治部的其他一些領導人。經過了30余天的揭發批判和討論,10月20日,林彪在大會上做了總結講話,指責譚政“這個人沒有動力,缺乏精神上的動力”。軍委會議后,總政治部進行“整風”,撤銷了譚政的總政治部主任等職務。譚政蒙冤之后,很快就從軍界淡出了。

六、用李作鵬取代蕭勁光

新中國成立后擔任海軍司令員的蕭勁光,在東北戰場上曾與林彪共蹈戰火3年多。1959年9月林彪取代彭德懷主持軍委日常工作后,圍繞著“突出政治”大做文章,發現海軍行動遲緩、“跟得不緊”。林彪得出結論:根本原因在于偌大海軍沒有“自己的人”。

在林彪的安排下,1962年6月李作鵬出任海軍常務副司令員,逐步向蕭勁光“逼宮”。1966年秋,林彪先后兩次到海軍大院支持李作鵬,公開宣佈海軍黨委要以李作鵬等人為核心。繼而,他將李作鵬提升為海軍第一政委,接替蕭勁光任海軍黨委第一書記。雖然因有毛澤東的“最高指示”,蕭勁光仍保留著海軍司令員職務,實際上已經無法參與領導工作。李作鵬在海軍說一不二,達到了“逼宮”奪權的目的。

七、對張云逸無可奈何

“文革”開始的1966年,張云逸已經74歲,且因一直體弱多病,沒有擔負黨政軍的重要工作,對林彪、“四人幫”奪權不構成障礙,因此僥幸得以保全。但當時張云逸作為中共中央監委副書記,了解某些高級領導人的“問題”與“錯誤”,掌握著不少黨內的檢舉信和揭發信。造反派及其背后的陰謀家當然急切地需要這些資料,而張云逸堅決頂住不給,因此造反派也要造他的反。

盡管沒受到重大迫害,在“打倒劉、鄧”的高潮中,張云逸的處境也很困難。但他沒有屈服于咄咄逼人的壓力,不去違心表態。林彪對這個“倔老頭”一直無可奈何,也打消了從他身上搞材料的最后一點念頭。

八、文革中第一個迫害羅瑞卿

林彪和羅瑞卿的關係曾經是非常密切的。林彪當紅四軍軍長時,羅瑞卿是師政委;林當一軍團軍團長時,羅瑞卿是軍團的保衛局長;到陜北后,林彪當紅軍大學的校長,羅瑞卿是教育長。1959年廬山會議以后,羅瑞卿當總參謀長也是林彪建議的。但僅僅經過一年,他們關係就出現了裂痕。林彪對于羅瑞卿有時不經過他向毛澤東直接請示和決定問題不滿,同時還對羅瑞卿有時支持別的元帥而不支持他不滿。

1961年春天,羅榮桓和林彪對如何學習毛著產生分歧,林彪恨羅瑞卿沒有支持他,沖他發了一通火。1962年秋,林彪生病期間,由賀龍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羅瑞卿因此同賀龍交往多了起來,這也引起林彪的不滿。尤其是1964年軍隊“大比武”受到毛澤東贊揚,令林彪感到了賀龍對他的巨大威脅,同時還感到“羅瑞卿這個人不好,同賀龍搞到了一起”。自1965年起,林彪開始排擠、打擊羅瑞卿,使羅瑞卿成為‘文革’“揪出的第一個大敵人”。從此,羅瑞卿成為開國大將中遭受迫害最為慘重的人之一。

九、整王樹聲是“隔山打牛”

“文革”中,葉劍英成了為數不多手上仍然握有實權的元帥,成為林彪奪權路上的最大“絆腳石”。由于葉劍英的正確領導,軍事科學院的“文革”開展得比較晚。當王樹聲從“支左”崗位返回時,整個領導班子都靠邊站了,葉劍英也受到所謂“反二月逆流”的沖擊,不再主管事務。暫時沒被林彪抓著“小辮”的王樹聲,開始主持工作。林彪為整葉劍英的材料已經不擇手段,很快,他對王樹聲保護葉劍英的行為非常氣憤,決心先搞掉這個“障礙”。

1968年5月造反派召開批斗大會,拿出一份有關葉劍英的材料,拳打腳踢,逼王樹聲揭發“內幕”。危急時刻,周恩來打來電話,要求停止對王樹聲進行武斗。由于王樹聲受到保護,又實在整不出什么材料,林彪對他最終也是無可奈何。

十、對許光達下手最狠

新中國成立后,許光達曾擔任國防部副部長,手握兵權,又是林彪“死對頭”賀龍的愛將;且他剛直不阿,不止一次地抵制過林彪、江青一伙。這三點,讓林彪欲整死他而后快。1964年春天,林彪在空軍召開打掃衛生現場會,要司令員親自帶隊參加。許光達悖逆其意,厭煩地說:“我們部隊準備大比武,訓練這么緊張,要我動員大家一天到晚去摳暖氣片縫,我不干。”這話很快就傳到了林彪那里。后來,江青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議紀要》,葉群的《廣州部隊某部蹲點調查報告》,許光達都認為是小題大作,作風不正,自然就借口逃會,貫徹不力。這些事情觸怒了林彪、江青一伙。1967年1月,林彪一伙為陷害賀龍,制造了所謂的“二月兵變”,并把“兵變參謀長”的頭銜強加在許光達的頭上。許光達從此被非法關押起來,慘遭折磨。1969年6月3日晚,許光達不明不白地慘死在醫院的馬桶上。

【華發網根據人民網、軍事網、中國歷史網採編】版權所有,文章觀點不代表華發網官方立場


此文由華發網繁體版編輯,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華發網繁體版 » 文化 » 揭秘林彪旅蘇三年:愛上"紅色公主" 談戀愛像打仗

讃 (0)
分享至:

評論 0

暫無評論...
驗證碼
取 消
请选择理由
取消
私信记录 »

请填写私信内容。
取消
加载中,请稍侯......
请填写标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