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網繁體版

朱德六任妻子不為人知的人生結局

朱德六任妻子不為人知的人生結局

朱德一生曾經有過六次頻繁的婚姻,當然也曾擁有個六位年輕漂亮的妻子。但他為自己的信仰拋頭顱、灑熱血,一臉的滄桑,一身的硝煙,一次次喪失家庭、一次次重鑄婚姻,他讀一讀他的一生的婚變始末,或許你更是噓唏不已。

朱德曾經有過六次婚姻

原配夫人劉氏(劉從珍)

劉從珍,四川儀隴人,朱德大舅的女兒,亦是他的表妹,生于1884年8月14日,長朱德兩歲,1905年,由父母作主,把他大舅的女兒劉氏許配給他,并于這年九月完婚。

第二年春,朱德不顧生父朱世林的強列反對,在席聘三老師的幫助下,毅然外出求學。三年后又離家遠赴昆明,再也沒有回來過。

婚后劉氏雖然一直獨守空房,但卻任勞任怨,精心侍奉老人,深得朱德父母喜愛。績麻紡線,掙取零用,從不寫信向朱德要錢。三十年代中期,朱家祖墳三次被發。善良的劉夫人,從此有生之年吃齋念佛,祈求朱德一生平安。

1958年2月,劉氏在孤獨中病逝,享年74歲。病逝后朱德的兒女還曾為嫡母送葬……

朱德六任妻子不為人知的人生結局

朱德的第二位妻子是云南姑娘蕭菊芳

蕭菊芳

1912年秋天,26歲的云南陸軍講武堂教官朱德同昆明師范學院19歲的學生蕭菊芳結婚了。

1916年初,朱德隨討袁護國軍第1軍北征,開往家鄉四川。不久,蕭菊芳患了類似赤痢的熱病,不幸去世。

朱德的第三位妻子是四川姑娘陳玉珍

第二次婚姻,讓朱德有了一個幸福的小家庭,過上了一段短暫的家庭生活。

1922年夏天,追求進步的朱德決心赴上海尋找革命道路。臨走前,朱德接到川東軍閥楊森的電報,楊森邀請朱德到重慶作客。于是,朱德離開了陳玉珍的家鄉南溪。這一別,他們再也沒有見面。

朱德的第四位妻子是四川姑娘賀治華

賀治華

這是一段鮮為人知的失敗婚姻。這段不幸的婚姻,在朱德的心靈上留下了很大的創傷。所以,朱德對外從不提及,他們的親生女兒朱敏,也不愿提及。有關歷史學者諱于領袖、諱于君子也甚少涉及。

賀治華曾是四川開江縣女子中學的教員,開朗、漂亮。其兄是朱德的手下和好友,也是他們相識的介紹人。

1922年9月,為尋求救國救民的革命真理,朱德遠赴德國,隨行的除了好友孫炳文,還有女友賀治華。在柏林,朱德幸會周恩來。同年11月,36歲的朱德在周恩來、張申府介紹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不久,朱德和賀治華再結良緣,并一同到德國哥廷根城奧古斯特大學學習社會科學。

1925年7月,朱德因從事革命活動,被當局驅逐出德國,前往蘇聯。在蘇聯,朱德進入東方大學學習軍事,不久,賀治華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個農莊生下了女兒朱敏。四十歲得了一個千金,朱德格外高興。他為女兒起了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四旬,以表達他四旬得子的喜悅。而賀治華覺得有點土氣,又給女兒起了一個帶點洋味兒的名字——菲菲。

1926年5月,黨決定朱德回國,去四川萬縣做軍閥楊森的統戰工作。考慮到國內環境惡劣,朱德只好讓妻子賀治華和女兒朱敏暫居蘇聯。

為給母女倆的生活創造一定的方便,臨行前的幾天,朱德千方百計設法為她們準備了必需的生活用品,歸國前的夜晚,朱德緊緊地把襁褓中的女兒抱在懷里,一遍遍用他那寬厚的大手輕撫著女兒嬌嫩的小臉,一種別妻離子的凄楚陡上心頭。

朱德回國后不久,倆人因政見不同而分手,這段婚姻生活就這樣結束了。

朱德的第五位妻子是湖南姑娘伍若蘭

伍若蘭

越秀公園花木林,

百花齊放各爭春。

惟有蘭花香正好,

一時名貴五羊城。

這是1961年3月3日,朱德在廣州游覽越秀公園時,即興寫的一首詩,同時,它也是一首睹物思人之作。

朱德一生酷愛蘭花,這源于朱德一段生死纏綿的愛情故事。

朱德和伍若蘭的相識過程,很像電視劇《激情燃燒的歲月》中石光榮和儲琴相識的一幕。

1928年2月15日,42歲的朱德率領工農革命軍第1師攻下湖南耒陽古城。朱德進城時,突然看到街道上一位年輕女子邊跑邊喊:“鄉親們,共產黨領導的工農革命軍第1師打敗了章家梅的常備隊,解放了耒陽城。為了歡慶戰斗的勝利,大家快到城中廣場參加軍民大會!”

朱德仔細一瞧,只見這位姑娘高個大腳,體格健壯,“頭發挽在后面,黑黑的皮膚上有些麻點”,渾身洋溢著青春活力。這是和他母親很相似的一個姑娘。

這位奔跑宣傳的女子就是年輕的共產黨員伍若蘭。伍若蘭在衡陽女子三師讀過書,是當地有名的女秀才。 朱德和伍若蘭可謂一見鐘情。

不久的一天,朱德把伍若蘭叫到部隊駐地進行了一次長談。朱德告訴伍若蘭自己以前結過婚,然后,詳細講述了他的家庭和婚姻。

對此,伍若蘭堅決地表示說:我不在意你的過去,只要你現在誠心誠意地愛我就行了。我真心愛你,是永遠不會變的!

一雙草鞋和一雙佈襪子,這是伍若蘭送給朱德的定情物。

三天之后,朱德和伍若蘭在工農革命軍第1師師部舉行了婚禮。

4月28日,朱德率領的部隊與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部隊在江西寧岡礱市勝利會師。兩支部隊合并后,組建了工農紅軍第四軍,朱德任軍長,毛澤東任黨代表。在這期間,伍若蘭從未離開過朱德。除了協助他工作以外,還精心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當時,井岡山被敵人重重包圍,交通阻隔,消息十分閉塞,想了解山外的情況很不容易。為此,朱德交給妻子兩項重要任務:一是調查井岡山內軍民的詳情,收集紅軍歌曲、短詩、歌謠及戰役、戰斗簡況等;二是搜集敵佔區的報紙,了解國際國內情況。

伍若蘭愉快地接受了任務。她走遍了整個山區,邊調查邊搜集宣傳材料。為了給朱德提供情況,她派人化裝成老百姓混到敵佔區弄來一些報紙。夜幕降臨后,她坐在油燈下,整理簡報或者抄寫文章,給朱德參考閱讀。

1929年1月,為了粉碎敵人的第三次“會剿”,朱德和毛澤東率領紅軍轉移到井岡山以外。一天,朱德和小股部隊正在小廟里休息,突然被跟蹤而來的敵軍包圍了。

情況非常危急。伍若蘭望著丈夫,堅定地說:“我和警衛班的同志掩護你突圍!”

伍若蘭使盡全身力氣,把朱德推出廟門外,說:“你快走吧,再遲了會出事的!”

朱德突圍后,伍若蘭在戰斗中不幸被捕了,并慘遭殺害。殘忍的敵人用大刀砍下她的頭,并將其頭顱解送長沙,掛竿示眾。

得知伍若蘭英勇就義的詳情,朱德淚如雨下。一朵蘭花被敵人摧殘了,這也成了朱德一生的痛。

朱德的第六位妻子是江西姑娘康克清

康克清

康克清在一篇文章中說:

“在向井岡山進軍途中,有一天,我們的隊伍停在遂川附近,聽到同志們興高採烈地互相傳說:“朱軍長來了。”以前,我還幼稚地以為“朱毛”是一個人呢,后來才知道是兩個人。他們被傳說得非常神,現在有機會親眼見到他們,內心充滿了好奇和敬仰。我擠在隊伍中,順著別人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中等個頭,體格健壯,忠厚長者模樣的人,正向我們走來。走近了,才看清楚他身穿灰里透白的軍服,腳穿著草鞋,一身風塵,面帶微笑,威武中透露著慈祥。朱軍長給我的第一個印象,是他很平凡,平凡得像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這個像農民一樣的軍人最終成了康克清的丈夫,他們攜手走過了47年的婚姻歷程,堅韌而執著。

康克清從小生長在貧苦農民的家庭里,沒有上過學。上井岡山時,康克清還不識字。參加紅軍以后,康克清擔任了宣傳工作。為了提高自己的政治覺悟和文化素質,康克清經常大膽地到朱德那里登門求教。在朱德的熱情輔導和影響下,康克清的文化水平提高很快。朝夕相處的革命斗爭生活,使將軍與戰士之間萌發了愛慕之情。

對于自己的選擇,康克清曾坦率地說:“我的婚戀觀就是無產階級的婚戀觀,只要革命堅決,品德高尚,對黨的貢獻大,真的志同道合,我就不計年齡,不媚權勢。”

1929年底,43歲的紅四軍軍長朱德在井岡山與17歲的女戰士康克清結為伉儷。

康克清在回憶自己的婚姻生活時曾說:

“1939年冬天,朱老總五十三歲壽辰。記得我給他寫的賀信中有這樣一段話:“我和你相處十多年了。覺得你無時不以國家和革命為重。凡事不顧自己的利害。人們不能忍受的事你都能忍受,人們所不能干的事你去開辟。還有,你見書便讀,學而不厭,總是前進著,提醒同志,督促同志,愛護同志……”這是我當時的認識,也是我現在的認識。幾十年過去了,后來的生活實踐更加深了我的這一認識。”

延伸閱讀:揭秘朱德眼里的林彪是什么樣子 讓人尋味無窮

許多介紹林彪的著述,包括其身邊工作人員的回憶,對林彪性格的描述幾乎是眾口一詞:不茍言笑,城府頗深。還有人說林彪的性格弱點是心胸狹窄,氣量小,對人和事耿耿于懷,工于心計,報復心強。朱德之孫朱和平在其著作中談到爺爺朱德對林彪的一些看法:生性孤僻,工于心計;愛讀書,能沉下心來想問題,把問題想得很深,并能表達出一套見解,有自己的語言;善于窺測政治方向,又善于偽裝;整人不擇手段。蕭克上將認為林彪“有軍事指揮才能,同時也感到他有兩個缺點,一是過分自尊,二是不大容人,性格上偏于沉默寡言,城府很深”。曾任空軍宣傳部處長的官偉勛在其著作中也指出:“林彪在某些重大問題上確有用心很深,思考很周密的一面。”

孤僻,深沉,記恨,報復心強,成為許多人描述的林彪比較鮮明的性格特點。應該說,新中國成立后林彪最后的22年間,這些特點確實表現得比較充分。

當然,以林彪的個性,他的談吐,絕不是人云亦云,而是遣詞用語極其講究,一定是深思熟慮、切中要害的,有鮮明的個性特點和語言特點。難怪朱德說林彪有自己的語言。林彪的一些“經典語言”,幾乎成了一個時代的標志。

不管當年政治氣候與時代背景如何,以林彪的身份、資望和權威,他的種種表態都是極具分量的,甚至相當程度上左右了對方的政治命運和人生軌跡。林彪性格另一面的展現,與其戰爭年代塑造的杰出軍事家的形象一起,為其歷史定位作了注腳。

彭德懷去世前為什么只想見朱德一面?

在開國元帥中,彭老總最剛直,朱老總是老好人,倆人性格完全不同,但卻是最好的朋友。

彭總去世前最想見的人就是朱老總,可是不被允許。直到彭總去世后,朱老總才得知彭總去世前多次要求見他,被有關單位拒絕。彭總的臨終遺愿未能滿足,這讓已經88歲高齡的朱老總老淚縱橫,大發雷霆嚷道:"為啥子不讓我去看彭老總?要死的人,還能做啥子嘛?!"

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之所以能成為好朋友,這是因為在革命歲月中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堅不可摧……

"舊軍閥"朱德

朱德(1886年12月1日-1976年7月6日 )是我軍創始人,但他卻是舊軍閥出生。1911年在云南參加辛亥革命起義,后來又參加了反對袁世凱稱帝的護國運動,以及反對段琪瑞的護法戰爭。

1921年朱德任云南陸軍憲兵司令部司令兼警察廳長,這可是不小的官啊,正是所謂的高官厚祿。可是那時的朱德也正是最不開心的時候,出生在四川儀隴縣貧困山區的朱德知道窮是什么滋味,他不愿意看到只有自己富了,卻還有那么多同胞過窮日子。

恰好當時五四運動過后馬克思主義思想傳入中國,中國共產黨也在這一年成立了。當朱德了解了馬克思主義思想后,頓覺渾身暢快,他覺得這才是救中國的良藥,這才是改變中國和中國人民貧窮落后面貌的道路!

朱德在四川同鄉、黃埔軍校教授孫炳文的帶領下去上海見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陳獨秀。陳獨秀見朱德是舊軍閥出生,而且還是軍政高官,難免有點遲疑。便說加入中國共產黨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考察和嚴格的考驗后才能入黨,于是給了一本朱德關于共產主義的小冊子,讓他先看著。

朱德知道人家還是不相信他。其實也不能怪陳獨秀不相信他,畢竟那時候還沒有這么高官的舊軍閥入黨,沒有這先例啊。從陳獨秀處出來后,朱德對孫炳文說:"革命,為什么這樣難?世界上還有不準別人革命的人!" 牢騷歸牢騷,朱德并沒有放棄加入共產黨,他決定深入透徹地研究馬克思主義。既然要研究馬克思主義那就先到馬克思的老家去,于是朱德放棄了已有的高官厚祿前往德國。

后來在柏林經周恩來的介紹加入共產黨,那是中國共產黨在歐洲的支部。朱德完成了他的夢想的第一步。 朱彭第一面 朱德與彭德懷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1928年底,彭德懷帶著紅5軍主力到井岡山,成功與毛澤東、朱德率領的紅4軍會師。

朱彭雖是第一次見面,想必早已神交已久。彭德懷當然知道朱德放棄云南陸軍憲兵司令部司令兼警察廳長,加入共產黨的故事。朱德肯定也知道放牛娃出生的彭德懷,在當兵時殺死一地主惡霸后逃跑的事。

從此倆人共同戰斗,經歷了紅軍長征的苦難……而在抗戰時期使倆人關係進一步親密,因為當時朱德是八路軍總司令,彭德懷是副總司令。倆人在一起工作已經會有意見分歧。彭德懷性子比較急,急起來的時候甚至會拍桌子。而朱老總性情溫和,大多數時候他會謙讓彭德懷。吵歸吵,鬧歸鬧,都是為了抗戰,吵鬧之后關係更密切了。

兄弟之間不客套 彭總常常繃著臉,顯得很嚴肅,好多人都怕他,不敢惹他。其實這是性格使然,他并不是故意要兇人家。因為彭總的這種性格,與他深交的人并不多,惟獨跟朱老總像兄弟一般。

1952年,彭德懷從朝鮮戰場回北京匯報戰況。走得匆忙連衣服都沒有多帶一件,但細心的朱老總早有準備。聽說彭總從朝鮮戰場回來便帶著一件白襯衣連夜趕到彭德懷處。彭德懷是軍人,很注意軍容,見人時一定要衣冠整齊。但是朱老總來了卻例外。彭總幾乎衣服都沒扣好便出來了:"什么事?這么晚了還來一趟?"

朱德遞過疊得整整齊齊白襯衣,說:"我的。可能不合身,湊合穿吧。" 彭總接過襯衣,馬上穿上,頭也不抬地說:"還行。" 短短幾句話,完全沒有客套,這卻是兄弟般的友誼。 下棋堪比吵架 朱德、彭德懷在生活中倆人好像兄弟一般,但在棋盤上卻很較真,完全沒有了兄弟的謙讓。

朱德和彭德懷下棋,朱德照例是紅棋,而彭德懷走黑棋。他們一上來還是有"風度"的,先紅后黑。朱老總先走,朱老總氣勢逼人,首先就來當頭炮,彭德懷也毫不示弱,也走當頭炮,硬碰硬,根本不是跳馬什么的。

下棋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朱老總吃子是用自己的棋子將對方擠開,然后把對方被吃的棋子排成一排,像展示戰利品一樣。而彭總下棋就不一樣了,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彭總吃子會拿起自己的棋子"砰"地一聲砸在對方棋子上面,然后把被吃的棋子胡亂扔在一邊。

如果碰到悔棋的時候,是倆人"鬧"的最兇的時候。朱老總會瞪大了眼睛吼道:"不能悔棋!" 而彭總也不甘示弱:"你是偷吃,不算!" 朱老總這時候是最較真:"吃你的子,還要事先發表聲明?出其不意,這是戰術!悔棋算啥子本事!" 朱德、彭德懷幾十年革命交情,早已比兄弟還親,所以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彭總去世前要見朱老總了。

朱德與康克清的情緣

朱和平是朱德元帥的嫡孫,現任空軍某研究所所長,大校軍銜,著有多部軍事學術專著。他曾在爺爺朱德身邊生活了24年,目睹了一代偉人、人民軍隊締造者之一——朱德元帥20余年的真實生活。《永久的記憶》一書是朱和平大校歷時3年精心創作的,共30余萬字,配有100余幅珍貴照片。作者根據自己的親身經歷從一個側面介紹了朱德同志在其幾十年的革命生涯中許多鮮為人知的故事,許多史實和圖片都是第一次公開發表。

奶奶給我講過我父親的兩位母親和爺爺的故事,也講過她以及她和爺爺的故事。

奶奶康克清,原名康桂秀,她的一生也和爺爺一樣充滿了傳奇色彩。

奶奶1911年出生于江西萬安縣羅塘灣的一戶貧苦的漁民家庭。由于家庭清貧,生下僅一個月,就被送給別人做了“童養媳”。

1926年,她15歲,參加了羅塘鄉婦女協會。第二年,她又參加了共產黨人領導的“萬安暴動”。暴動失敗后,為躲避敵人的搜查,她被迫離家出走。1928年夏天,她又和她的叔叔一起隨萬安游擊隊上井岡山投奔紅軍,成為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第一批女紅軍中的一員。

奶奶上井岡山不久,就認識了時任紅四軍軍長的爺爺和黨代表毛澤東委員。那時,爺爺的妻子叫伍若蘭,是在1928年初爺爺發動湘南起義時和爺爺結婚的。奶奶說伍若蘭“一直同朱軍長在一起,她能雙手打槍,經常帶著兩支短槍。”

1929年初,紅四軍主力為打破敵人對井岡山的大規模“會剿”突圍下山,進軍贛南。在一次戰斗中,伍若蘭身負重傷后被敵人抓捕,她在敵人的多種酷刑下堅貞不屈,最后被綁赴贛州衛府里刑場處決。行刑后,敵人又把她的頭割下,吊在一個架子上面,用大字寫上“共匪首領朱德妻子伍若蘭”,沿江示眾。

奶奶說:“伍若蘭的犧牲給我的震動很大,因為她是我參加紅軍后犧牲的第一個女同志,又是我們婦女組的骨干,……有許多優秀的好品德”;“伍若蘭給我留下至今難忘的印象。她身材稍高,顯得精悍,皮膚棕色帶紅,齊耳短發全藏在軍帽里。從遠處看,人們常常誤把她當作男的”;“她還寫得一手好字,我們婦女組寫大標語差不多都是她動手。有一次,她帶著兩個女同志外出寫標語,十幾個敵人向她們襲擊,被她打死四個,其余的落荒而逃……”

1929年3月,紅四軍由贛南進入閩西,佔領了閩西重鎮長汀。這是紅四軍離開井岡山后佔領的最大城市,部隊進行了較長時間的休整。就在這休整期間,婦女組的組長曾志找我奶奶談話,要把她介紹給我爺爺。曾志說:

“朱軍長十分喜歡你,組織上希望你能跟他結合。打從伍若蘭壯烈犧牲,他精神上很痛苦。你和他結婚后,可以從生活上幫助他,給他最大的安慰。”

奶奶一聽,說:“他是個好軍長,好領導,但當我的丈夫可不行。伍若蘭犧牲了,你們來找我,找錯了人。”奶奶說她跟爺爺差得太遠,論年齡,論水平,論文化,論地位,“差距實在太大了”。

那天下午,奶奶想不到爺爺親自來找她,和藹地說:

“我們現在都是革命同志,不論軍長還是戰士,都是一個樣。我們干革命反封建,有話就直說。我很喜歡你,覺得你好學上進,工作大膽潑辣,有許多優點,是很有前途的同志。希望你能同我結婚。雖說我們彼此有些差距,但這不會妨礙我們。結了婚,我會幫助你,你也可以給我許多幫助。我們會成為很好的革命伴侶,你能答應我嗎?”

爺爺說得那樣真誠、懇切,奶奶真是難以回絕。

爺爺看出奶奶一時拿不定主意,表示讓奶奶再想一想,早點給他一個回答。

奶奶立刻去找婦女組的姐妹商量,找到兩個,都說“這可是個好事,你別再猶豫啦!”

奶奶還是沒有想好。

第二天,曾志又來找奶奶,說:“還有什么不好想的,朱軍長那么好,他親自來求你,你答應不就完啦!”

說著,她把奶奶拉到爺爺那里去。進門就說:“我把她送到你這里來,你們接著談吧。看來我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曾志說著就走了。爺爺開始給奶奶講他自己的家庭和參加革命的經歷。

奶奶回憶說:“起先,我不想聽,但是他那緩慢沉著的話語,他那動人的經歷漸漸吸引了我。我像聽故事一樣對他的經歷感到有興趣,不知不覺產生了想了解他的愿望。我像在無路可走的山坳里,漸漸走出了峽谷,對他產生了新的感覺,認識到他的許多長處。他雖是個軍長,卻又和藹可親;他擔負革命的重任,卻又像個士兵。同他在一起,自己有種平等的感覺,雖說他比自己要大二十多歲,卻是個難得的好人!自從伍若蘭犧牲以后,他確實需要有個人和他共同生活,互相照料。……我的思想開始松動,防線漸漸消失。但我有少女的自尊,就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爺爺說:“看來你是不好意思回答。能不能這樣,只要你不表示反對,就是同意,可以嗎?”

就這樣,爺爺和奶奶在長汀辛耕別墅結了婚。

當天晚上,奶奶對爺爺說:“我有自己的工作,還要抓緊時間學習,希望你在生活上不要指望我很多。”

爺爺完全同意,還說:“干革命就不能當官太太,當官太太的人就不能革命。我有警衛員照顧,許多事我自己都能干,生活上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努力工作、學習吧!”

婚后,他們一直過著緊張忙碌的戰爭生活。爺爺率領部隊南征北戰,奶奶也一直跟隨爺爺,并且總是出色地完成任務,很快就成長為一名杰出的紅軍指揮員。

爺爺從不讓奶奶專門為他料理生活,以便使奶奶能有更多的時間從事自己所承擔的工作,有更多的時間學習文化。在瑞金時,奶奶曾多次變換工作,從總部警衛團到交通隊,從軍委機要局到婦女義勇團、總部直屬隊。然而,她從無怨言,總是愉快地接受任務,在新的崗位上努力工作。

奶奶和爺爺是一起參加紅軍長征的。在歷時兩年艱苦卓絕的征途上,奶奶和爺爺風雨同舟,患難與共,相愛更深。長征到陜北后,奶奶到延安抗大學習了一段時間。

奶奶在回憶中還記得,她在抗大學習時,爺爺常到女生隊同她們一起打籃球賽,本來是分在兩個隊里。

“開賽后,雙方爭奪激烈,我見球傳到他手里,就叫:‘老總!快!快把球傳給我!’他看也不看,就把球傳過來,我接到球就跑到對方籃下投籃,或是傳給自己隊的人,球一進籃,跟他在一邊的人就埋怨起來:‘總司令!你怎么把球傳給了康克清?她跟我們不是一邊的!’‘啊!啊!我忘了,上了她的當,下回注意!’總司令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回答,可是等到爭奪激烈的時候,他只顧搶球,一聽見我喊:‘快!快把球傳給我!’他又飛速把球傳過來,同我一個隊的人樂得哈哈大笑,同他一個隊的人氣得噘嘴:‘老總!你怎么又傳錯球了?’后來,她們見他很難改過來,就不再傳球給他。但是這樣一來,她們等于少了一個隊員,所以過不多久,又恢復了老樣了。同老總一個隊的人感到吃了虧,又重新編隊,除了我和老總外,其余的大換班,掉了個過兒,誰也沒有意見了。就這樣,嘻嘻哈哈,大家玩得十分愉快。”

美國女記者尼姆·威爾斯到延安採訪后,寫了爺爺和奶奶的婚姻“是令人稱頌和羨慕的”。她說,她曾與爺爺奶奶和周恩來一道在總司令部里吃飯,見奶奶頑皮地敲著爺爺的手臂,而爺爺——這位紅軍的總司令也微笑地看著他這個年輕的愛妻,心里好像有說不出的高興。她還說,奶奶提起爺爺時,從不曾稱爺爺為丈夫,而是用第三者的口吻,叫爺爺為“同志”。當時就想,這是多么罕見的一對,而且各自又有著多么惹人敬愛的個性啊!

威爾斯的這番話,實實在在地勾勒出了爺爺和奶奶之間那種革命同志式的夫妻關係。

1939年,爺爺53歲生日是在太行前線過的,山西武鄉縣王家峪村八路軍總部所在地的軍民們紛紛前來祝賀。作家楊朔寫了一首盛贊爺爺的詩:

立馬太行旌旗紅,

雪云漠漠颯天風。

將軍自有臂如鐵,

力挽狂瀾萬古雄。

為表示謝意,爺爺步楊朔原韻復詩一首:

華北收復賴群雄,

猛士如云唱大風。

自信揮戈能退日,

河山依舊戰旗紅。

奶奶也同太行軍民一樣,加入到祝壽的隊伍中,她給爺爺寫了一封洋溢著真摯情感的生日賀信,其中寫道:

“我和你相處十多年了,覺得你無時不以國家和革命為重,凡事不顧自己的利益。人們不能忍受的事你都能忍受,人們所不能干的事你去開辟……”

爺爺和奶奶的關係一直是融洽、和諧的。爺爺和奶奶的婚姻生活,如同他們的生命一樣,服從于人民革命事業的需要。每當談起奶奶與爺爺志同道合的夫妻生活時,奶奶總是洋溢著幸福之情,她為爺爺而自豪。奶奶雖然一生沒有生育,但把我們視同己出,正因為這種更深厚、更博大的愛,爺爺和奶奶的婚姻生活才變得超乎尋常的充實。

奶奶晚年在回憶錄中寫到:“我們相互間的真正了解、相互體貼和愛情是在結婚以后逐漸發展起來的。”“幾十年后回顧,可算是俗話說的‘美滿姻緣’了。”

康克清:不要貪污,要太平地過日子

1976年,朱德已經是90高齡了。

一直很少說話的劉敏認為,爺爺長壽的原因一是注意鍛煉,二是心胸開闊:

“他原來上的云南講武堂,在縣里當過體育教師,他的身體有一個好底子。后來每個星期都要去爬山,為了爬山方便,還專門住到玉泉山。

再一個就是養蘭花,就是培養一種性格,一種內斂的品性。心胸開闊,自然任何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

“文革”期間,朱德受到很大的沖擊,康克清還被掛牌游街。劉錚和朱敏也被抄家批判。但一家人平穩地度過了這場劫難,生活狀態的起伏,并沒有給他們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性格原因呢?

劉錚回憶這個特殊的時期,只講了兩件事。

當時,全國婦聯批斗康克清,讓她站在卡車上,戴著帽子,在街上游行,不讓她回中南海,沒有辦法,康克清只好跑到朱敏家里,休息吃飯。同時,她還得讓劉錚幫她寫檢討過關。

劉錚:“寫了那兩次吧,大概兩頁,就是檢查自己官僚主義,對工作沒有盡到責任,也不能聯系別的。說老人家是反毛主席,本來也不是這么回事呀,怎么能那么寫呢?后來媽媽還對我說,對你爹這么評價行嗎?她大概是給斗怕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另一件事,則是抄家時,為了不讓朱德寫給朱敏的信變成造反派誹謗朱德的材料,他們只好忍痛把信給燒了。

珍貴的歷史資料沒有保存下來,劉錚搖著頭,滿臉遺憾:“現在真的后悔,非常后悔!”

1976年7月6日下午3時1分,朱德逝世,享年90歲。在十大元帥中,他是第六位去世的。

16年后,1992年4月22日12時04分,朱德元帥的夫人康克清逝世,享年81歲。

在朱德去世后,康克清操持著一家的大事。這些年,是中國社會發生巨變的時候,人們面臨的考驗也由過去的立場、階級、陣地,演變為金錢、美色、享樂。對此,康克清始終保持著警覺,即使在她的最后時刻,她依然要求后人,保持廉潔,清白做人。

彌留之際,康克清對圍在身邊的子孫們斷斷續續地說:

“這次,我可能拖不過去了……你們要好好地、太平地過日子……不要貪污,不要犯錯誤……”

說罷,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我說:“這算是臨終的囑托了。”

劉建:“遺言了。”

“這番話很……”

“說得很清楚,因為秘書也都在場,說了不要貪污,不要犯錯誤,要過太太平平的日子,不要給臉上抹黑。”

劉錚接著說:“我們教育孩子很重要的一條,是要嚴守家規,不要給老人臉上抹黑,不管你本事有多大,人生的道路上你就掌握這條,你只能給爭光不能給抹黑。你爭不了光沒關係,但是你不能抹黑。”

“這個壓力也夠大的呀。”

劉建也說:“實際上你就是要老老實實地做人,踏踏實實做事,不去搞歪門邪道就行,不見得你能創新多少,但是你能夠堅守紀律就行,你就不會出大錯。”

朱德同志在延安王家坪

1941年春,朱德總司令由楊家嶺移居王家坪。1945年,由王家坪遷居棗園。1942年1月底到1946年1月,我在中央軍委秘書廳和辦公廳做文書、事務工作。當時軍委機關就設在王家坪。在工作中,我與朱德總司令接觸的時間有4年多,對我教育最深的幾件事至今難以忘懷。

一、堅決執行中央精兵簡政政策。1912年2月底或3月初,朱總司令親自領導中央軍委機關整編工作。當時我是秘書廳秘書兼隊列處干事。在準備整編工作中,負責和各單位聯系編制人員名單、編制報表。在朱總司令的直接領導和督促下,軍委機關整編工作短時間內順利完成。這次軍委直屬機關整編,從七千人精簡到兩千人。即把當時屬軍委管轄的單位,如:總后勤部、直屬隊政治部、衛生部及所屬和平醫院、醫科大學、經建部及所屬各單位,共約五千人撥歸陜甘寧晉綏五省聯防司令部建制,直屬中央領導。軍委直屬單位只留有一、二、三、四局。軍委直屬隊的供給、衛生工作,歸中央管理局和中央衛生部直接管理。是年10月,軍委秘書廳也撤銷了。1943年3月,在朱總司令親自主持下,軍委直屬機關又進行第二次整編。為了精簡領導機構,集中駐地,便于領導,把軍委總政治部下屬之組織、宣傳、鋤奸、敵工各部及作戰部的一局等單位,都集中在王家坪,重新設立軍委辦公廳。在這次整編中,取消了原來團以上干部配備個人勤務員的制度,隨個人的勤務員改為公務員,編為青年隊,直屬軍委辦公廳秘書處,統一負責軍委機關的勤務。經過這次整編,整個軍委機關,包括由朱總司令親自領導的海外工作委員會訓練班和軍委高級參議室在內,總計在四百人左右。當時,朱總司令一面領導軍委機關的整編工作;一面又召開軍委機關生產動員大會,號召大家努力生產、勤儉節約、反對貪污浪費,建立起革命的家務。

二、積極參加領導整風運動。在延安整風運動中,朱總司令親自領導王家坪軍委機關學習委員會的工作。記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前,為了深入了解情況,廣泛聽取黨外各界人士的意見,大約在1942年4月底或5月初,因朱總司令分管經建部工作,由他親自主持召開了一次經濟工作專家座談會。到會的有二十多人,其中有的是黨外人士,思想比較動蕩,對延安艱苦工作環境不適應,工作不安心,對領導機關和延安的某些現象也有些意見。朱總司令預先了解一些情況,在主持會議中,一面宣傳艱苦奮斗;一面啟發誘導大家暢所欲言,認真聽取大家的意見。會上大家反映了一些問題,當有人反映有些從事經濟工作的干部違法亂紀時,朱總司令及時插話,十分嚴肅地指出,要詳細追根究底,查明實況,查實后,嚴肅處理。這次座談會開了一天,開得很熱烈。毛主席在會上也講了話。

在整風運動中,朱總司令還親自領導了軍委機關的審干工作。他正確掌握政策,真正是"首長負責,親自動手",深入地領導整風審干運動。軍委機關從來沒有發生過開大會亂批、亂斗、亂打人等現象。當時軍委高參室成員很多是國民黨高級官員和將領,經歷比較復雜,他經常找高參室負責人童陸生個別談話,指示童陸生一定要嚴肅、穩重、嚴格掌握黨的政策。有些高參在寫自傳時有顧慮,朱總司令及時找他們個別啟發教育,要他們消除顧慮,向黨交心,實事求是。高參室副主任白天同志曾任軍閥劉戡部隊參謀長,在審干中,有人懷疑他是由國民黨派進來的特務,提出要公開批斗、審查。朱總司令堅持了"重證據、重調查、重表現"的原則,及時制止了在審干和"搶救"運動中過左的作法。軍委機關的"搶救"運動只搞了一個晚上就結束了。從我親身經歷,深感朱總司令在延安領導軍委機關整風審干運動中,工作深入細致、穩重,實事求是,嚴格掌握黨的政策,沒有傷害好人。

三、組織高級參議研究戰略戰術。1942年在延安,把從白區志愿奔向延安的起義將領及高級官員組成了中央軍委高參室。高參室黨支部負責人是王世英、童陸生。成員有:周思誠、趙惟剛、王子玉、邢肇棠、白天、肖澤蒼等人。為了充分發揮這些高參的積極性和軍事指揮才能,為了加強抗日統戰工作,朱總司令選定一些高參成立了戰略研究會,軍委作戰一局正副局長也參加,每周開會一次,深入總結作戰經驗,研究抗戰的戰略戰術。朱總司令親自主持每次討論會,持續了一年多時間。他還結合自己幾十年來的作戰經驗,寫了許多軍事著作,如《論解放區戰場》、《軍事教育必須從實際出發》、《論抗日游擊戰爭》等。這些光輝軍事著作對我軍的鞏固和發展起了重要作用。

四、工作深入細致、嚴肅認真。1944年初,前總派左權縣麻田工廠幾個工人,隨帶試制織毛毯的織機零件,送交軍委辦公廳進行生產。工人由抗日前線來到延安,先到了一二九師駐延辦事處,辦事處想把工人留下組織他們生產。軍委辦公廳得知后,寫信去要工人,辦事處不理。當時軍委辦公廳主任要用朱總司令的名義,寫信派人去要。我把信寫好后,蓋章前請示朱總司令,他當即嚴肅地說:情況還沒弄清楚,我怎么能簽字下命令呢?他沒讓蓋章發這封信。第二天,聽說這幾個工人要轉移到別處去,軍委辦公廳主任立即派一名秘書帶兩名警衛員,去一二九師駐延辦事處,要辦事處不讓工人走掉。辦事處負責人向劉伯承師長匯報后,劉師長立即掛電話給朱總。朱總問明情況后,批評軍委辦公廳主任,并教育軍委辦公廳機關的工作人員,意思是說辦事情要商量,不能這樣粗魯,更不能拿上級機關壓人。當時,辦公廳主任向朱總司令說明,這是因先以軍委辦公廳名義去交涉,又請辦事處的政治協理員來商談,都沒有結果,為了維護軍辦的威信,才這樣派人去辦的。朱總司令聽后,又嚴肅教育我們說:"什么叫威信?解決問題才是威信。上級機關要多為下級解決問題才有威信。"后來,經他向雙方進行批評教育,說明情況,劉師長即令一二九師駐延辦事處立即將麻田工廠工人和其所帶的織機零件送到軍委辦公廳,組織工人進行生產。

五、關心群眾生活。為了克服當時的經濟困難,黨中央號召根據地軍民,自己動手發展生產、厲行節約。當時在延安生活非常艱苦,每人每天只發五分錢菜金。1940年5月,朱總司令由晉東南抗日前線回到延安,看見軍委機關干部面色蒼白,為了增強官兵體質,朱總司令一面抓體育鍛煉;一面抓改善生活。他經常教育我們說:大家動手、增產節約,才能豐衣足食。為了改善官兵生活,他親自領導軍委機關官兵開荒種菜。他種的菜地,品種齊全,果實豐碩。軍委機關都是選用朱總司令的西紅柿、冬瓜、南瓜、辣椒做種子。朱總司令還決定由海外工作委員會訓練班抽調人員,統一管理軍委機關人員紡毛線。他自己也有一架紡車,毛線紡得又快又好。1943年,第二次精兵簡政,在王家坪的軍委機關合并為一個大食堂,他經常深入伙房,和炊事員商量如何使大家既吃好、吃飽又不浪費。根據朱總司令的指示,公家辦了個宰豬場,豬肉加工成香腸供應市場,增加收入,豬骨和雜碎經常供給軍委機關大食堂。他有兩次和總務處長親自到伙房檢查,了解食堂是不是真正做到每天有一頓葷菜。他要伙房以肉代油,用豬骨熬湯煮菜,想盡各種辦法改善官兵生活。軍委機關在朱總司令關懷下,官兵生活日益改善。

朱總司令不僅是生產能手,而且也是節約模范。他用的鉛筆頭只剩不到一寸長還在使用。公家發給他的衣褲,一直穿到不能再穿才換新的。他經常告訴炊事員老馮,每月伙食標準只能節余不能超過。有一次,午飯準備了一個葷菜,恰巧,大食堂這一天殺豬又送來一塊肉,老馮又燒了一個肉菜。用餐時,朱總司令就查問,經說明情況后,把一個肉菜端回去留作下頓吃。

六、廉潔奉公,嚴格教育子女。1942年,朱總司令的兒子朱琦同志從陜北綏德回到延安,朱總司令的參謀活開文同志,見朱琦同志洗衣服沒有肥皂,便向軍委辦公廳總務處領來了兩塊肥皂給他用。當我把這兩塊肥皂送給朱琦同志,正好被朱總司令在院外看見了。后來,他得知是潘參謀向公家領東西給朱琦同志用,便告訴潘參謀以后不能再向公家要東西給朱琦用。從領兩塊肥皂這件小事,充分表現了朱總司令一貫廉潔奉公,嚴格要求子女的高尚品德。

【華發網根據搜狐網、《黨史博覽》、頭條軍事、人民網、中國網等整合採編】


此文由華發網繁體版編輯,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華發網繁體版 » 文化 » 朱德六任妻子不為人知的人生結局

讃 (3)
分享至:

評論 0

暫無評論...
驗證碼
取 消
请选择理由
取消
私信记录 »

请填写私信内容。
取消
加载中,请稍侯......
请填写标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