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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雲大師的佛光山臘八粥

星雲大師的佛光山臘八粥

圖:臘八粥簡約而不簡單(資料圖片

兒時記憶的臘八粥,就像八寶粥,甜的,有紅豆、大棗、葡萄乾、板栗、花生、小米、糯米、桂圓等等。在物資那麼匱乏的年代,上好的臘八粥配料,也是小奢侈,特別是加上紅糖或者黑糖,好似冬日暖陽,惹得小朋友笑顏盡開。

漸漸成長,才知道,講臘八粥的起源,離不開臘八節,和佛教淵源頗深。漢地相傳農曆十二月初八這一天是釋迦牟尼成道日,四大天王從天上來到人間,分別以內裝有八寶飯的金、銀、琉璃、瑪瑙等缽供養世尊,世尊欣然接受後將四缽合而為一。這一天又稱為「臘八節」或「法寶節」,為紀念佛陀成道,佛教寺院會在這天煮粥供佛,並分送十方善信。

再後來,結緣佛光山,到高雄拜會星雲大師,寫佛光山的素齋,漸行漸悟,悟出的是食物與心神之間的緊密聯繫。其實,食物有靈魂,是烹煮與享用的靈魂交集的載體。上周末,到香港佛光山道場,聽住持永富法師講起星雲大師的臘八粥菜單,又一次提升了對星雲大師素齋的認識和感悟。星雲大師對素齋的感悟,是悟由心生,食由神主的。透過星雲大師的臘八粥菜單,基於人間佛教的思想,星雲大師又將「盡人事」部分演繹得淋漓盡致。

在星雲大師看來,臘八粥,就是佛的粥,「以粥代茶」,既能給修行者趕遠路以充飢,又能讓佛法、平安、歡喜帶給大家。飽腹是第一層的需求,而如何既飽腹,又能讓人歡喜,在星雲大師的臘八粥裏,可以找到令人無窮歡喜的元素,那就是將食粥人的味蕾、感受,將粥配料的屬性、口感,都放到一個整體來考量,這是星雲大師能從心感受食物、會神站在食用者的角度思考的一個生動寫照。

第一次聽說,臘八粥是鹹的。這對於吃慣甜臘八粥的小孩來說,是一種文化震撼。第一次到上海,從小吃慣豆漿放糖蘸着油條來吃的,卻吃到了鹹豆漿,那種新鮮的體驗感受猶在眼前。還像從小吃慣豆花是鹹的,放好各種各樣的鹵料,到了香港,卻是一碗雪白的純豆花,撒上一把黃糖。

星雲大師的臘八粥菜單,不僅是鹹的,還放了青江菜、胡蘿蔔、芋頭、油條、豆腐、木耳、花生、蓮子、黃豆,以及油、鹽、生薑等調味料。粥之為粥,米為主,蓬萊米,為主要材料,並加一把糯米,以增加稠度。臘八粥要用蓬萊米,不可用在來米,並且要用新米,否則沒有黏性。

不僅米的品種有講究,各種配料比例更講究。大概是十分之六的蓬萊米,十分之四或十分之二的糯米,十分之二為其他的配料,包括黃豆、花生、蓮子、棗子等等,要煮得很爛,必須入口即化的程度。所有的材料都融合在一起,煮成一個稀飯來;就等於很多的樂器一同奏樂,十分和諧。

既要和諧的曲調,又要聽得出是哪幾種樂器奏出的樂章。所以,不可以看到粥中的水與油是分離的,必須完全融合在一起。又不可以讓各種配料完全融化,看不到是什麼。也就是說,既要配料和米渾然一體,又要各自有存在感,既要讓人口感柔糯,又要讓人知道吃的是哪一種原料。

怎麼才能做到呢?星雲大師的臘八粥菜單,是精準到小數點的公分數,是將配料切到近乎正方體的顆粒,青江菜和芋頭等要切到一公分的正方體,油條要切到零點七公分,才能保證煲粥三十分鐘後,既不融化,又能入口即化。除了口感,還有健康。星雲大師的臘八粥,基本上有青赤黃白黑,五色入五臟,既能暖身,還能健體。是怎樣的一種心境,能夠體悟出如此深的素齋境界。

如此健康而又佛系之臘八粥,香港有幸可以品嘗享用得到。香港佛光道場及佛香講堂在佛光山港澳總住持永富法師帶領下,於昨日至十三日連續三天舉行一年一度「臘八送粥傳光明」大型社區探訪送粥活動。十三日全天,感興趣的老饕們,可以一同到位於九龍灣宏光道一號億京中心的佛光山香港道場和講堂品嘗及領取臘八粥。

曾經,臘七臘八凍掉下巴,來一碗粥,在古代來說,既是天賜造物祭祀神靈的奢侈品,對於流離失所之人,也是救命食物。而今,萬物裕豐,能夠有機會品嘗一下反璞歸真,簡約而不簡單的星雲大師佛光臘八粥,當做鬧市中對內心的修行,實屬心的幸福。

【華發網根據大公報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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