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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大陸的狂野魅力

澳洲大陸的狂野魅力

卡卡杜國家公園,文化與自然雙重遺產,1981年列入世界遺產名錄,1987和1992年擴展范圍。這裏是獨特而複雜的生態系統,潮汐漲落,沖積平原,低窪地帶和高原,是適合各種獨特動植物繁衍的理想環境。北部地區4萬多年來一直有人居住。岩畫、石刻和考古遺址記載了從史前時代到現代仍然居住在這裏的土著居民的生活方式。公園位於北部地方首府達爾文市以東200公里處,面積兩萬平方千米。這裏是一個典型的生態平衡的地區,包括那些潮汐淺灘、漫灘、低窪地以及高原在內,為那些大量的珍稀動植物提供了優越的生存條件。有的物種在這裏已經延續4萬多年。這裏有許多岩洞,洞內的壁畫、石雕以及人類生活遺址,表現的是從遠古的狩獵人群和採集人群,直到現在當地的土著居民的生存技能和生活方式。1972年以前,這裏是地球上最後一片不為外界人所知的與外界隔離的土著人居住地。數百名土著人仍然過著石器時代群居的原始生活。從考古學和人種學角度評價,這裏是保存非常好的地方。以前這裏是土著自治區,1979年被劃為國家公園。

澳洲大陸的狂野魅力

卡卡杜國家公園位於澳大利亞領土的北部,是考古學和人種學惟一保存完好的地方,並連續有人類居住達40000多年之久。山洞內的壁畫、石雕以及考古遺址表明了那個地區從史前的狩獵者和原始部落到仍居住在那裏的土著居民的技能和生活方式。這是一個典型的生態平衡的例子,包括那些潮汐淺灘、漫灘、低窪地以及高原在內,為那些大量的珍稀動植物提供了優越的生條。

從達爾文租了房車,第一站就是前往“卡卡杜國家公園”(Kakadu NationalPark),盡管它偏離縱貫澳大利亞的斯圖爾特公路,但卡卡杜實在有太多盛名,不去就覺得可惜了。雖然兩天行程對於這澳洲最大國家公園來說有點緊張,但事實證明雨季的時候還是不要計較太多,就算待一個禮拜,想看的也未必就能看到。

澳洲大陸的狂野魅力

五千公里的公路旅行無疑是一次心靈上的震蕩,尤其是在蠻荒的北領地,回想起來也著實是種挑戰,好在這已開始的卡卡杜之旅從各方面說都還算輕松寫意。首先我們選擇落腳在卡卡杜密林中心的小鎮“賈比魯”(Jabiru),這兩個半小時的路車很少路肩很寬,很多地方都是雙車道,很適合適應一下房車的超寬車體以及右駕的不習慣。

越接近國家公園,地形越開闊,景色更荒蠻,當然動物也變得更多,此行澳大利亞第二次看到野生袋鼠就是在這半路上。嚴格來說,眼前在草叢裏張望的小家夥並不叫“袋鼠”(Kangaroo),袋鼠一詞用來專指袋鼠科動物裏幾種體型較大能踢人的那種,這種體型較小的統稱“小袋鼠”(Wallaby),然而再往下細分的十幾種名字我就一個都記不住了。從後來的經驗來看,在卡卡杜這樣的叢林、沼澤區域,這種小袋鼠佔主導地位,大型袋鼠倒是沒有看到。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正式進入的卡卡杜國家公園,由於我提前網購了門票,恍惚間就掠過了出售國家公園門票的休息站,也沒見有人設卡查票,淡季果然就是連公園管理員都放羊了。下午三點半左右趕到了賈比魯的房車營地拿鑰匙,完事兒趕緊驅車前往卡卡杜最著名的景點“烏比爾”(Ubirr),那裏是公園內最好的日落觀景點並且有著遠近聞名的古代岩畫。

然而濕季這個詞對於我這樣來自幹旱地區的人實在是陌生,我至此並沒有參透濕季能濕成什么樣子,直到看見路邊的路牌上,畫著幾個紅圈兒,並且寫著大大的Closed才感覺到事態的嚴重心。在不見黃河不落淚的心理驅使下,我還是打算碰碰運氣,心說涉水開過去也不是不可能嘛。於是在沿著那條通往荒蕪地帶的公路上開了十幾分鍾之後,我們終於被眼前的一條“河”攔住去路,河水淹沒了大約100米長的路面,看看水中的標杆竟然大概有1米左右深度。即便我們開個四驅車來,這水深大部分車也都不靈光,更何況我們的座駕還是長達7米多,底盤並不太高的笨重房車。“望洋興歎”之際,兩位Ranger乘著快艇從“路面”上飛馳而過,讓我心中不禁飄來幾千頭草泥馬。沒轍,只能回營地提早做飯休息了。

重新對景點線路研究了一下,萬幸的發現卡卡杜並不是只有烏比爾這么一個看岩畫的地方,位於南邊的“諾蘭基”(Nawurlandja)也同樣出名,而且兩個地方有著類似的自然景觀。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驅車半小時首先來到NawurlandjaLookout,盡管在停車場完全看不到這觀景台是個什么概念,但我們也沒啥選擇了,走到底一探究竟是必須的。

在叢林裏跋涉了很短的一段路,緊接著就來到一片巨大的砂岩山坡前,這片密林間突現的荒蕪地帶似乎天生就是給人攀爬的,坡度大概有20來度走起來並不是很費勁。北領地的景區往往在路線指示牌上會採用極為簡約的形式,在這裏人們就要順著幾乎看不到的藍色箭頭尋找上山的路。面對這一大片光禿禿的岩石,似乎不按路標走也無所謂,但請不要忘記澳大利亞是全世界有毒蛇蟲最多的地方,石頭縫往往是這些動物的棲身之所,相對平緩的線路無疑更為安全。

往上爬個幾百米就可以淩駕於叢林的樹頂之上,回頭就可以看到卡卡杜明信片般的壯麗景色。這幅畫面是由懸崖、雨林、河流、以及聞其聲看不清其貌的諸多野生動物組成的,這也是澳大利亞獨有的壯闊視角。不怕別人笑話,爬山的這幾百米還是挺累人的,爬到觀景台上之後我出了一身透汗,坐在寸草不生的大岩石上,遠眺幾十公里內獨樹一幟的“安邦邦岩石屏障”(AnbangbangShelter)巨大的山體,不難想象這種巨岩對當年的叢林居民是多么的重要。如今我坐在樹頂之上吹著小風爽得不行,當年的土著居民和我一樣不會選擇在山下的密林裏過夜或休息,這些懸崖就是人們兩萬年以來的避難所,人們在那裏留下了記錄他們生活思想的珍貴岩畫。

從瞭望台下來驅車來到AnbangbangShelter山腳下,Nawurlandja岩畫畫廊的入口十分簡約,一條鋪得平平整整的路把人們引入圍繞著山體的密林中。遊覽這裏比觀景台要輕松得多,隨著走廊來到一處處昔日原住民的生活空間,這些地方幾乎都位於岩壁下的裂隙中,值得注意的是,卡卡杜的岩畫大多使用的是水溶性礦物顏料,懸浮在地面之上的階梯是為了防止濺起雨水,或揚起灰塵侵蝕岩畫。

在住人的這兩萬年間,這些岩壁上應該早就遍佈岩畫了,事實上整個卡卡杜地區擁有5000多處岩畫。其中很多已被時光沖淡甚至消失不見,如今在遊覽線路上有很多區域保留有十分容易分辨的岩畫,這些是首屈一指的卡卡杜乃至整個澳大利亞的原住民文化瑰寶。話雖如此,但也不要過分興奮於看到兩萬年前的岩畫,因為其中最完整,最清晰的一些作品幾乎肯定經曆過現代的修複,我們應該慶幸當時留下的痕跡足以讓考古學家們成功的複原這些岩畫。

如今考古學家對相關的澳大利亞原住民文化時代,或者說原住民的世界觀起名為“夢創時代”(TheDreamingtime)也可以說是原住民的“創世紀”,在卡卡杜看到的大部分壁畫都是基於這種世界觀。原住民用象征方法將神明和自然界中的事物,以及人類的精神、道德聯系起來,形成一種別樣的原始的哲學,這些內容流傳至今最直接的載體就是這些岩畫。

其中很多岩畫描繪的是日常生活場景,例如袋鼠就以各種不同的角色出現在畫面裏,有些是人們歡慶時袋鼠也在森林裏聞雞起舞,有的是孩子和袋鼠玩耍的場景,當然也有人們捕獵袋鼠的畫面。在另一塊連續出現岩畫的石壁上,有一組原住民舞蹈的繪畫十分具有代表性,這些具有統一行動規律的人們跟隨著手拍棒以及傳統樂器Didgeridoo的演奏起舞,舞蹈給予儀式快樂和活力,給生活環境艱苦的原住民以希望。這組壁畫曆史悠久,被原住民認為是神靈“MimiSpirits”創作而不是人類的作品,這位神靈相傳是居住在岩石裏的重要守護神。

一路看下來,這裏最最出名的是一系列“X光藝術”岩畫,這個名字意為繪畫不僅僅表現人物和動物的外形,而且同時也把他們的骨骼、髒器表現出來,這種風格幾乎就是卡卡杜原住民岩畫最為人津津樂道之處。首先會看到此類岩畫的代表作Nabulwinjbwinj,這個形象是原住民文化中的一個惡魔,喜歡用山藥把女人打到,然後吃掉她們(聽起來有些詭異,但英文說明是這么寫的)。

離Nabulwinjbulwinj不遠處,有另一幅更為精彩與複雜的岩畫,那幾乎就是“夢創時代”最為出色的作品。這個似乎寓意良多的岩畫場景裏包括多個人物,其中在原住民宗教文化中格外重要的,就是畫面上方樣貌很奇怪的三位。首先是畫面右上像某種昆蟲一樣的Namarrgon,他有另一個更為響亮的名字閃電人LightingMan,閃電與下雨的關係不言而喻,因此LightingMan對當時居民的重要性也就不必贅述了。畫面裏最大個兒的“人物”Namandjolg在原住民文化裏代表了倫理觀念,他與自己的妹妹亂倫,最後變成了巨大的鹹水鱷魚。

在Namandjolg左腿下面的白色人物是閃電人Namarrgon的妻子Barrginj,她和Namarrgon發動了世界上的第一場暴風雨。從她和LightingMan的外形不難看出,他們的形象靈感取自於昆蟲,具體來說是一種澳大利亞特產的蚱蜢。在這三位大神的下面,一群庶人正在前往祭祀儀式的路上,右邊兩個女性人物胸部上的碎片代表了他們是被哺乳長大的孩子。在畫面裏填充在空隙中有三條Guluibirr魚,這種魚是附近水域裏非常受歡迎的食物。

這些岩畫所體現出來的世界觀,至此也只能是看個大概,想要理解原住民的心思不太可能,要理解澳大利亞在英國人殖民之前還處於原始社會,而成功度過殖民的黑暗時代活到現在的原住民僅有45萬左右,這對於傳承這些延綿幾萬年的文化和傳統無疑是巨大的挑戰。

在Nawurlandja Anbangbang Gallery區域裏,還有一處比較容易到達的小觀景台,站在這裏可以眺望AnbangbangShelter全貌。要說這山壁近看倒覺得沒有那么特別了,似乎中國和美國都有很多類似的地方,但眼前的這座山除了山腳下那些古代岩畫所在的居住點之外,實際上整座山原先都為土著居民所用,包括接近山頂的那些石壁的間隙和山洞裏,其實都有類似的岩畫留存下來,並且我估計保存程度應該比山腳下這些要好。之所以不能上去參觀一來是山體風化嚴重很危險,二來是這裏對於原住民來說是非常神聖和重要的場所,他們並不願意外來的人去攀爬深入任何他們認為屬於自己心靈家園的地方。

離開諾蘭基,回到主幹道21號公路上繼續南行,公路兩側的景觀開始有些變化,之前還看不清楚樹林裏面的樣貌,現在清晰的看到其實大片森林都浸泡在沼澤地裏。在4月份,濕季的結尾,雖然大部分地方已經不再像昨天的烏比爾那樣淹水成河了,但洪水基本也就是剛剛退去,甚至有些路面還是潮濕的。注意觀察公路邊的標志牌,貫穿卡卡杜公園的36號和21號公路上有無數的“淹水點”,那些不時出現的水位標杆就是另一個佐證,有些淺的地方用1.4米的標杆,有的地方用2米的,因此真正的濕季整個卡卡杜公園內充滿了不確定性。

卡卡杜的另一個標志性景點位於諾蘭基南邊45公里處,那裏是著名的YellowWater遊船出發地“科因達”(Cooinda)。在路盡頭之前1公里處,有一座樸素的“瓦拉甸原住民文化中心”(Warradjan AboriginalCultural Centre),那裏雖然規模不大,但仔細看看可以解釋一些之前在岩畫遺跡產生的疑問。

濕季和幹季YellowWater遊船使用不同的碼頭,因為通往幹季碼頭的道路已經被洪水淹沒,因此這時候想乘坐遊船必須要進入掌管這項旅遊線路的豪華度假村,當然那裏是個購買補給,吃個午飯的好地方。要注意YellowWater遊船線路最受歡迎的是清晨和日落的時候,如果想在那時參加遊覽最好提前預定。而我們參加的行程是中午飯後出發,這個時間點優劣之處都很明顯,中午的卡卡杜之熱之曬不是蓋的,就算多雲也讓人熱得出冷汗,但即使與上一班船的爆滿狀況相比,我們的船上只有5個人,座位隨便座也著實爽快。

Yellow Water遊船遊覽的是South Alligator River這條河,但Cooinda正好位於Jim JimCreek與這條河的交彙處,是水量比較大而且很穩定的一段水域。Jim Jim Creek連接著卡卡杜的終極秘境,在公園東部邊境上遙遠的JimJim瀑布,不過那裏如同很多公園內的景點一樣,必須要開四驅車才能到達,而且還要祈禱不要遇上發大水淹路。濕季的Jim JimCreek已經不是一條“溪”了,那水量簡直就是一條大河。

卡卡杜之所以成為澳大利亞最負盛名的國家公園,除了原住民文化遺跡之外,野生動物也佔據半壁江山,這裏有60多種哺乳動物,280種鳥,120種爬行動物,25種青蛙,55種淡水魚,大部分在South

Alligator River河水裏或岸邊都可以找到,因此YellowWater之旅實際上就是一場野生動物之旅。不過說句實話,觀看野生動物的更佳時機還是在幹季,因為濕季讓河岸線變得模糊,大片沼澤阻攔了動物的腳步,而且幹季時水才顯得格外珍貴,會驅使動物們來到河岸邊尋找飲水地點。

濕季的行船線路多少會有些不同於幹季,因為洪水讓河面多出好幾倍的面積,原先去不了的一些地方現在都可以走船,像是那種植被完全淹在水裏的奇特景象四處可見,這些原本不長在水裏的植物似乎也進化出在水裏活命的本事,被完全淹沒一兩個月完全沒事兒。隨著船長詼諧而一絲不苟的講解,我們順著水路來到了原先的遊船碼頭,可見同往碼頭的路已經完全沉在水下,就連附近的遠途徒步步道也都已經只剩下水面上的兩根金屬扶手。

一如所料,一路之上沒有看到哺乳動物,但鳥著實是太多了,幾百只一群的白鳳頭鸚鵡,各種猛禽,鸛,總體來說卡卡杜這裏擁有澳大利亞三分之一的鳥類。正在我感慨鏡頭不夠長焦以及把望遠鏡落在車上時,船長低聲然我們往水中的大片浮萍處看,誒呦我去,那平靜的水草下面居然潛伏者一條鹹水鱷。

卡卡杜的鱷魚有好幾種,但鹹水鱷無疑是大最猛最危險的,這也是北領地水系基本上都能遊泳的罪魁禍首。船長說這條是年輕的鱷魚,概長3、4米長的樣子,不過此時這條鱷魚似乎對我們的存在並不是特別在意,船長讓船慢慢的接近鱷魚躲藏的浮萍,都快碰到了它似乎還沒有逃掉的意思,僅僅是稍微嘗試往水草裏躲避了一下。與想象中威猛的進食場面不同,這條鱷魚正在安靜的守株待兔嘴邊的大群小魚,它微微的張開嘴,小魚會因為它嘴裏的食物殘渣而遊進去,當它覺得遊進去的魚夠多的時候就輕輕的把嘴閉上,轉眼間一嘴的小魚就進肚了。這條鱷魚不停的重複著這樣安靜而呆萌的進食動作,如果不是它時不時要仰起頭吞咽一番,都讓人忘記了這種動物有多凶猛危險。

遊船持續了超過兩個小時,相比之下濕季能看到的動物數量的確少一些,但有些物種即便遊船沒有看到,在卡卡杜的其他景點,甚至於是開車的路上也都能看到。例如我們在諾蘭基看到有個告示寫著此地有一頭體型巨大的雄性水牛闖入,讓遊客要小心,20分鍾後我們就在公路邊碰到了這頭謹慎的大水牛,它朝密林深處跑去,揚起的灰塵就像是一輛越野車開過的樣子。

在卡卡杜時間有限,而且濕季也是不可抗力,再加上開的車很多路上不去,導致這次走馬觀花的卡卡杜之旅留下很多遺憾。盡管這樣我們所見到的野生動物,自然景觀,人文遺跡也足以理解為什么這裏會被稱為澳大利亞最重要的國家公園。離開卡卡杜我們回到縱貫澳大利亞的斯圖爾特公路上,卡卡杜給我們提了個醒,這一趟或許能夠讓我們真正體會澳洲大陸的狂野魅力,但也同時會讓我們看到這片土地的貧瘠與惡劣的生存條件,或許這些都能幫助理解為什么18世紀英國人殖民時,這裏還停留在原始社會。

根據新華社、人民日報等採編【版權所有,文章觀點不代表華發網官方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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