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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官司的曹云金:只要命在,沒有可怕的

贏了官司的曹云金:只要命在,沒有可怕的

“從一開始打這個官司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輸了。”

歷時兩年,曹云金訴電影《愛神箭》拍攝方侵犯名譽權案,終于等來了勝訴的一紙判決。11月30日,曹云金在微博上曬出《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民事判決書》,開心表示:“想毀我沒那么容易!名譽權打贏了!”

但當我們在曹云金工作室見到他本人,聊起這場漫長的官司時,他卻又是一番冷靜過后的樣子。在他看來,這叫“沉冤已洗”,“既然被黑了,我們就要通過法律的武器來保護自己。”但同時他也非常明白,勝訴只是法律上的“贏”,在輿論上,自己卻早已輸得徹底。

“能換回來什么呢?什么都換不回來。大家只是記住了一個事兒,曹云金耍大牌。還會成為你的黑粉、你娛樂圈里的敵人一生的談資。但你要問我困不困惑,我絕對說我不困惑。有什么好困惑的?你說我了,必須跟你打官司。嘴欠,必須得付出代價。越是我這種性格才會招來人黑你,因為你總是強勢的狀態,你總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罵,就得罵你這樣的。但是我也不想改,因為我覺得目前為止,我還承受得起。”

曹云金的成名之路上,一直都伴隨著爭議和話題,不管是離開德云社、與郭德綱反目,還是被曝“耍大牌”、“打人”、各種緋聞,他始終如一的都是強勢姿態以對。采訪他的過程,也似乎百無禁忌,不管什么問題,都可以問,他也都答得干脆。甚至那些我們覺得可能有些刺耳的詞,“背叛”、“發票”、“蹭熱度”……他也都坦然以對,甚至還主動調侃。

贏了官司的曹云金:只要命在,沒有可怕的

勝訴后的曹云金:從一開始我就輸了

“門牙打掉了,我絕對不會吐出來。我一吐出來,你看見我這少顆牙了。我得把這牙咽到肚子里,沖著你微笑。”曹云金總結道。

愛的愛死,恨的恨死。有些人的人生,似乎天生沒有折中。

一、我不是會和解的人,能開炮,不開槍

這場名譽權官司一打就是兩年,曹云金透露,期間被告曾想找他和解,但是被他一口拒絕了,“我不和解,我就不是一個會和解的人。能開炮,不開槍。”

為什么曹云金對這個案件這么介意?用他的話說:“你都想把我從這個行業里給開除,你想害我。我說得難聽一點,你想斷我飯碗。我還怕得罪你?我必須得跟你干到底,這是一場戰爭了。”

這場“戰爭”起始于2015年10月。2015年10月,《愛神箭》劇組對外宣稱“曹云金在劇組耍大牌導致被劇組開除”。《愛神箭》導演馬志全稱曹云金是“扎在《愛神箭》上的七根刺”,并透露因角色造型需要,他在開拍曾向曹云金提出“留頭發”的要求,但曹云金不顧導演要求剪頭發導致無法做造型。除此之外,馬志全還強調了曹云金的耍大牌行為包括:指定穿迪奧品牌服裝,不滿劇組訂的酒店當眾摔房卡,以及要求換房車等。

馬志全還稱:“開機當天他遲到兩個多小時,劇組將近兩百人在現場等,這樣戲肯定拍不完。”并表示正是由于這件事情,讓他做出決定,開除曹云金。

消息一傳出,引發了網友對曹云金人品和職業道德的質疑。曹云金對此回應稱,2015年9月12日拍攝方與其簽訂了《演員聘用合同書》,該合同規定拍攝方分期支付工作報酬。由于一輪公司延遲支付工作報酬,自己才暫停拍片。

隨后,曹云金及其工作室起訴拍攝方,認為一輪公司不僅未能按合同支付其報酬,還編造虛假消息,嚴重侵犯了他的名譽權,要求其支付片酬并予以賠償;拍攝方則反訴曹云金耍大牌,要求其退還費用并賠償損失。2016年12月30日,海淀法院做出了一審判決,曹云金勝訴。

但拍攝方北京一輪輝煌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因為不滿一審判決,再次上訴。2016年6月30日,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發佈民事判決書,駁回了拍攝方的要求,曹云金再次勝訴。

今年11月,隨著《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民事判決書》的下達,明確規定了被告北京一輪輝煌文化傳媒有限公司需在判決生效后七日內在《法制晚報》、網易網等相關版面首頁上“連續發佈致歉聲明七天”,并支付原告曹云金精神損害撫慰金。

在曹云金曬出的判決書里,賠償金額是被打碼的,但是他最開始的意愿,其實是希望對方賠他一塊錢。“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治你這路人,板你這張嘴,因為你對我造成的損失太大了,我必須得讓你道歉。我要的就是道歉,我說我要一塊錢。”但是曹云金的律師朋友跟他說,一塊錢沒法要,律師費都沒法付,最后,權衡了律師費、訴訟費等財力、物力、人力損失,他們擬定了一個最終的索賠金額。

然而截至采訪時,判決書已經下達近一個月,曹云金依然沒有得到對方的道歉。對此他似乎一早料到,“他是為了在大眾媒體上黑我,在娛樂圈毀了我。這個圈里想毀我的人多了,必須要跟你干到底。我不能因為你一句話,讓你把我在這個行業里給開除了,我肯定也輸了,我現在名譽權這個官司贏了,在新聞上我輸了。而且我其實對這件事兒,咱就說媒體的報道上,一旦事情出來了以后,沒有人關心你后邊勝不勝訴。第一時間報道就是,曹云金現在耍大牌了,被劇組開除。都得這樣寫,才有人點進來看。其實我打這個官司的目的是以正視聽。”

二、污言穢語地罵我家人,我可以保證我還揍你

正如曹云金所言,雖然他是勝利的一方,但是這個事件對他個人在娛樂圈發展的潛在影響其實一直都在。

一起拍戲的同組的藝人都會預先覺得他不好相處,慢慢接觸下來,發現他跟新聞里那個“耍大牌”的形象其實不太一樣。曹云金就會費盡心力地給人家解釋一遍那件事的經過。“這個事件對我造成的損失根本就不是一年到兩年的,甚至是十年到十五年的。”曹云金無奈道。

所以他選擇了對薄公堂來討說法,硬碰硬,哪怕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輿論上沒有贏面,也要爭一口氣。“我不以受害者姿態出現。這有可能也是我能在娛樂圈生存到今天的原因。”

天生的性格讓他不會服軟,雖然他也知道,在這個圈子里,賣慘更流行,更容易取得輿論的偏袒,更容易達到目的。“但那不是我,那不是曹云金。賣慘了,那你覺得還是我嗎?我覺得一個人就是不卑不亢。你惹我,我跟你干,干到底。”

他甚至主動提起自己之前跟路人打架的事情,因為對方逾越了他心中的“底線”——罵了他的父母家人。

2015年9月23日,曹云金被拍到與路人在街邊大打出手,甚至拿起椅子互毆起來。當天晚間,曹云金通過微博曬傷口,透露雙方已和解,并致歉。

時隔多年,曹云金主動再說起這件事,不是為了給自己“圓場”,而是再度強調了自己的立場。“我道歉了,我也和解了,當時那件事兒也已經過去了。但我現在告訴你,有人罵我,我還打,我還揍你。”

“可是你沒有想過你是明星,會被人拍嗎?”

“那不行。我可以說打人是不對的。現在你沒罵我,咱倆這事兒能平心靜氣談。但是如果無緣無故,你污言穢語地罵我家人、罵我父母,我可以保證我還揍你。我考慮我是明星之前,我首先是一個女人的兒子。”曹云金說道。

而到了虛擬的網絡世界,曹云金的“敵人”就更多了。他把那些人稱為黑粉,不管他做什么都罵聲一片。這種他就選擇了無視。

“在黑粉這個圈子里,我是一線。在黑粉上,我還真不輸給范爺。我的黑粉活躍度是非常非常高的。黑粉怎么了?黑粉也是粉,謝謝你們對我的關注。我說話就這么氣人,你們越關注我,我這個熱度還就越高。”曹云金依舊態度強硬,用言語的不屑去回擊那些對他的攻擊。“法治社會,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唄。我用法律的標準去要求黑粉,他們做的沒錯。我沒法用道德的標準要求他們,因為他們沒有道德。”

曹云金曾經曬出一張喂流浪貓的照片,他買了一棟小房子給三只小貓住,結果網友的評論讓他印象深刻。“‘你TM是人嗎?你買這么小的房子,那三只貓能呆得下嗎?’你說這種人,你怎么理他?我如果理你了,我不成傻子了嗎?‘我還沒吃這么好呢’,你沒吃這么好,你努力,你跟流浪貓爭什么呀?有時候看完了,會氣樂了。我是喂那貓吃蝦仁了,那是因為家里來客人飯菜做多了,剩下了。他非說你買這個是進口蝦仁,那蝦仁是寫著“進口”倆字,你看見了啊?”

曹云金承認自己是招黑體質的藝人,但他也表示這種事情沒法排解。“你再怎么躲著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一直把你踩到這個圈里消失了,讓你開除了以后,他們會再去踩下一個人。”

三、談師徒之爭:父不義子奔他鄉

談質疑“發票”真偽之人:沒學過財務知識

與郭德綱的師徒之爭是曹云金身上永遠無法擺脫的爭議之源。這件事不僅是他人生的分水嶺,也是他性格的塑造源。

關于曾經的師徒到底因何反目,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謎。坊間流傳了各種版本的故事,都沒有得到當事人的回應。直到去年8月31日,郭德綱曬出“德云社家譜”,稱決心清理門戶,要給好人們一個交代。家譜中提到有曾用云字藝名者二人,欺天滅祖悖逆人倫、逢難變節賣師求榮,為警效尤,奪回藝名逐出師門,被網友認為暗指曹云金與何云偉

勝訴后的曹云金:從一開始我就輸了

隨后9月4日曹云金微博回擊:“你可真有意思,從來不敢指名道姓,一貫含沙射影,就因為不再給你賺錢,你逼走了我們,現在你栽贓陷害,強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在我們身上,對我們趕盡殺絕,置我們于死地!”網友們于是紛紛站隊,一場事隔多年后的恩怨似乎一觸即發。

緊接著9月5日中午,曹云金再發六千余字長文,表示“是時候了,也該做個了結了”。首次正面歷數了從2002年以來,自己與師父郭德綱的14年恩怨,并在長文中曝光當年央視相聲大賽退賽風波、郭德綱罵盡李金斗、姜昆等相聲界名家的等往事內幕。直言“我最清楚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往事。”

對于這些指控,郭德綱一直沒有回應,只是在一次采訪中表示“接下來會有熱鬧看”。又隔了半個月之后,郭德綱也拿出一篇長文《天涯猶在,不訴薄涼》來一一回應,表示自己沒有在家辦學、偏袒徒弟、克扣曹云金工資,并直指曹云金耍大牌、接私活、背叛德云社。而這篇文章發出沒多久,曹云金又再次發長文回應,并曬出當年交學費的發票和張先生賜他的印章。

但之后這張發票的真偽也遭到了網友的質疑,包括郭德綱也曾發微博嘲諷。郭德綱后來轉發了弟子張鶴倫的微博,張鶴倫寫道“拿學費這個事來說,我就是那個窮孩子之一,我沒交過一分錢的學費,真說要是一年8000的高額學費,我哪還能考三回德云社,一次淘汰我就早跑了。”郭德綱轉發寫道“你可以找張發票啊,刻章蓋上就說我收費了,但要注意各個時間都要對得上。”

這對昔日師徒的隔空斗成為了那段時間的娛樂頭條,曾經有過交集的人紛紛站隊,網友們也是涇渭分明的兩派。這場看似沒有成敗、勢均力敵的交鋒,在世俗眼光看來,還是曹云金的“輸”。畢竟,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崇尚的是尊師重道,曹云金對于曾經的師傅口誅筆伐,不僅不體面,還不“仁義”。很多人甚至會將“叛徒”的帽子扣在他頭上,斥他“忘恩負義”。

贏了官司的曹云金:只要命在,沒有可怕的

贏了官司的曹云金:只要命在,沒有可怕的

對于這些指責和成見,採訪中曹云金沒有再回應,而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君不正臣投外國,父不義子奔他鄉。你愛怎么想怎么想,事件我已經都說完了,就這么回事兒。”

在那次兩人長文互嗆之后,曹云金去很多節目時,都會被調侃“發票”,他也不惱怒,嘻嘻笑著或者隨聲附和,然后就會被當成熱點剪輯出來,當作當事人回應再發出相關新聞,然后引發新一輪的謾罵,一些他口中的“黑粉”會因此罵他“蹭熱度”,這讓他最為介意。“我是熱度,我有什么可蹭的?這事兒是我身上的,我蹭誰熱度了?”曹云金忿忿說著。

但他不后悔自己把發票貼出來這件事,“那有什么可后悔的?就是這么回事兒。你沒有證據的時候,他們說你‘看見了吧,自覺理虧了吧’。你有證據的時候,‘這是假的吧’。好多人都說那個發票是不是假的,都不對。我估計,第一,他沒學過相關財務知識,他不知道發票那個碼該怎么看,哪個是代表年月日,哪個東西是上哪去查詢的。第二,他不是一個公司的老板,他就沒有一個財務人員可以幫他看。第三,他身邊連財務人員的朋友都沒有。所以這種人,你跟他著什么急呢?”

四、紅與不紅和你會不會說相聲是兩回事兒

他仿佛一顆雜草,不管被焚燒還是被割除,風一吹又刺穿泥土繼續野蠻生長。

曹云金毫不諱言自己曾經被“封殺”過,“新聞啊,活動啊,只要他們在這,曹云金就不能來這家電視臺,就不能上這檔節目,就在這家媒體上三年一條新聞都不能有。這就是娛樂圈的黑暗。我都走過來了,我還怕什么?”

現在的曹云金自如地游走在各家平臺的節目中,坐擁著自己的相聲團體“聽云軒”,旗下有20多個演員,兩家聽云軒劇場,雖不說場場火爆,但也略有盈利。

不過相比起他平時涉獵的拍戲和綜藝,相聲的收益又顯得微不足道。“全年下來,有可能我還得給他們搭點。因為除了演員以外,還有很多別的,比如宣傳、銷售、財務,雖然說他們就掙那一點點的利潤,但這些職員還得給他們配備。”

在曹云金心中,“聽云軒”跟自己一樣,在相聲圈里是個“另類”。“沒有勾心斗角那套,也平常不怎么來往。你有事兒了,我就幫你一把。我們也求不著你。我不喜歡每天酒肉,咱倆吃吃喝喝地在一塊,到時候還不辦事。我是咱倆有可能一年不用見面,你求到我了,我就給你辦。”

當被問到,徒弟要想紅是不是需要討得他的歡心時,曹云金搖頭:“我都不讓他們看見我,你不用討我的歡心,逢年過節不用給我送禮,別弄那套資產階級糜爛腐朽的東西。我跟他們就說了,如果這家劇場貼上你的名字就能賣滿,這家劇場就由你來打理。我只做一個背后的經營者。”

曹云金經常跟徒弟們說,喜歡相聲,就得自己努力,先從作品上出發,這是第一硬道理。“紅與不紅和你會不會說相聲是兩回事兒。你會說相聲,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紅。但是你紅了也不代表你說的是相聲。”

出發時是通過相聲,而現在卻又似乎離這個圈子越來越遠。對于自己的相聲事業,曹云金沒有規劃太多,想的是“一切都順其自然”。但是對于“聽云軒”,他卻很堅定地表示會一直會經營下去,“到真的不能再去經營了。”

“因為我曹云金是通過相聲,讓大家記住我的。我要為這個行業做點什么,我要給喜歡相聲的、愿意說相聲的、年輕的孩子們創造一個平臺。我要告訴他們,不是所有的圈子都非得要勾心斗角。在我這,演好出,就可以。”曹云金說道。

“聽云軒”地人員變動不大,近五年來都沒人離開過。早前有成員因為工作太忙而選擇離開,曹云金覺得“走就走唄”。“到現在還是朋友,比如我如果缺一場的時候,我給他打一個電話,他肯定來。比如演員有兩個去澳洲探親的,還有倆生病的,現在演員倒不開了,我給他打電話,他肯定來。干嘛非得把事兒做絕了?人各有志唄。”

回看曹云金這一路,似乎都是抱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種硬姿態去闖的。哪怕現在他穿上鞋了,還是會在遇到障礙時不吝上腳踢踹。

“大不了就一無所有唄。你只要不宰了我,只要生命在,沒有可怕的。”這便是曹云金總結的半生經驗。

誰說吃一塹長一智,總有人吃百塹不回頭。

【華發網根據網易娛樂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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