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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證據》第三章、佔中的策源地:華人民主書院(華發網獨家連載之廿二)

《何為證據》第三章、佔中的策源地:華人民主書院(華發網獨家連載之廿二)

《何為證據:揭露香港亂像的幕後黑手》

第三章、佔中的策源地:華人民主書院

第二節:狐朋狗友?民主鬥士?

 

2 . 書院董事會主席 — —王丹

華人民主書院在三人組的積極運作下,於 2 0 1 1 年 3 月 3 0 日在台北成立,總部設在香港,分部分設台北和紐約。書院由背景各異的董事會成員組成,絕大多數人員是仇視中國政府、反對中共統治的學者以及政客,包括海外中國異見分子、香港泛民政黨和台灣民進黨的成員等。

由於何俊仁與民運人士王丹聯繫密切,故王丹也是華人民主書院的董事,他是與中共政權對抗的“ 偶像級 ”人物。他的身份從 8 9 年六四事件被通緝後變得尤為突出。王丹主要起到“ 標桿 ”作用,激勵年輕一代參加社會運動。近來,他總被泛民陣營媒體用來和新一代學生領袖進行比較。書院成立之初,王丹對書院具體工作建議較少,但卻差點導致書院解散。

2 0 1 2 年,在書院駐紐約分部,當時王丹和其助手金巖利用職務之便,要求美國的“ 中國民主黨 ” 向在紐約的華人民主書院辦公室提供美國留美大陸學生資料,從而向大陸學生推廣書院及便於宣傳招生,並且要求申請入學學生每人繳納 3 0 0 美元,用以幫助學生申請綠卡和獲得在美國延期居留的特權。之後,書院按照每名學生 1 0 0 美元,給“ 中國民主黨 ”回扣。

在書院台灣辦公室通告此事後,鄭宇碩以書院院長的名義要求杜絕此類事件,他認為這樣不利於書院的長期發展。於是,鄭宇碩向董事會發出了一份書信如下 :

“ 各位董事,金巖先生 :

接到來信,謝謝。我視我的身份為義工,故此沒有上司下屬的關係。我重複我的基本立場,我多年來一直不打算對海外民運人士作什麼指控或批抨。我聽到一些不利書院的傳言,所以要求停止收費的行動。我的感受不是想介入,而是我想退出。中共陰謀的話,是因為書院主要管理人王興中七月三十日來港見面,說楊建利先生給我們的信是中共偽造的,旨在挑撥書院內部關係。陰謀的話,只是指此而言。

我也談不上有甚麼縝密的調查。如前信指出,在香港碰到楊錦霞小姐 ( 是第一次見面 ) ; 也與兩位來自香港住在紐約的新聞界朋友通過電話 ; 最後見過高律師。

高律師是楊女士陪同來的。他具體的說法是您曾向他要求提供中國民主黨黨員的資料來作書院招生用途,願意提供每一學生一百美元的回扣。當時楊小姐在座聽到,也感到震驚。

楊錦霞女士與兩位香港朋友均表示聽到華人民主書院招生收費的消息,而收費與尋求政治庇護和移民有關。他們一致認為收費 3 0 0 美元不可能純粹是為學習,對書院名譽不利,故此我要求書院停止收費。

所有通訊都有同時轉給您,不能說沒有溝通。有些話本來不想在信上說,您既有要求,我只好回應。

前信我要求收回對我批評的話,原因很簡單,我不認為是合理,不接受。如果不收回,我再引述一些司徒華先生的話,和提出一連串的批評作回應,那就沒完沒了。我不希望這樣。招生收費的事是請王丹主席先向董事會提方案才開辦的,這是董事會的決定。

夏安!

鄭宇碩 ”

鄭宇碩顯然不信任海外民運人士,他主動找人調查了此次事件。他也沒有懷疑楊建利的動機或是海外民主人士間的矛盾,他關心的是書院的聲譽問題,因為作為校長,籌辦人,在學術上已經聲名狼藉,他想把這個反共的的組織謀劃好,不願再出問題。

不過他找的是高光俊,這次讓王丹有理由發揮了。王丹先是攻擊了楊建利一番,反過來說,“ 楊建利自己才是搞政治庇護的,才自覺的以為別人的行動都是和他一樣 ”。如此這般,楊建利揭發王丹,王丹便反咬楊建利。

之後,王丹開始把事情的焦點轉移到了董事間的相互信任問題上,下面是王丹發給鄭宇碩及書院各位董事的辯解信:“ 鄭校長,各位董事,各位工作人員:前不久,中國海外民運人士楊建利致信給書院工作人員並轉告鄭校長,說我們在紐約籌備本院分院的工作,其實是在通過辦理政治庇護來賺錢,並建議香港這邊跟我們劃清界限。我也瞭解到,鄭校長聽說之後非常擔心,已經找一些紐約地區的民運人士瞭解情況。這個問題非常嚴重,已經關乎華人民主書院的順利發展,所以,我代表民運人士方面的王軍濤、胡平和紐約地區工作人員項小吉、金巖,表達意見如下:

第一,楊建利所言之事百分之一的事實都沒有,完全是惡意編造。我們紐約地區的籌備工作剛剛開始,計劃中只有收取學費一年 3 0 0 美元之事,且只有一名學生報名,我們如果要辦理政治庇護,區區三百美元這可能嗎?事實上,楊建利自己本人才大張旗鼓地搞政治庇護,也許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主觀上認為所有別的活動都是同一目的。這一點我們要向董事會和鄭校長鄭重聲明,以捍衛我們的人格尊嚴。

第二,楊建利做這樣的事情,令我們很痛心。他對我們有意見,應當找我們溝通,表達看法,他前兩個月跟我見面,熱烈討論合作的事情,當時並未問我任何有關書院的工作; 然而,轉身就寫這樣的黑函,充分表現了人品上的缺陷。對此我們很遺憾。

第三,對於鄭校長在這個問題上的做法,我個人公開表達不滿。海外民運錯綜複雜,內鬥嚴重,以華叔的政治智慧,都一再希望香港同仁不要介入海外民運的是非。鄭校長聽取楊建利的黑函,並找其他民運人士調查我們,這樣的行為已經介入了海外民運的是非,對華人民主書院的獨立地位是非常不利的。更嚴重的是,我們董事會九名董事,既然願意坐在一起做一件事情,彼此之間的互信是非常重要的,倘若彼此有對對方人格上有懷疑,這樣工作很難順利進展。鄭校長如果真的不信任我,聽到這樣的黑函,雖然應當在內部進行通報,要求我作出解釋,如果不能接受我的解釋,再去背後調查也是可以。但是現在鄭校長完全不跟我核實相關情況,卻背後開展調查,我個人認為這嚴重違反了集體合作的倫理。

第四,以上意見,表述上或許非常直接,但是這就是我們的行為原則,有任何不同意見,都公開拿到桌面上來談。如果有令鄭校長覺得冒犯之處,請校長明白我們是對事不對人的。鄭校長為書院付出最多,這次的事情完全不會影響我們對鄭校長的尊重和合作。我們只是希望鄭校長在書院的發展上對我們多一些人格上的信任。

最後,我希望各位董事和工作人員相信我們美國的團隊,我們這些人經過長期考驗,是有一定的信譽的,我們是不會利用民運給自己賺錢的。這樣指控和懷疑實在是太過了,希望以後不再有。

謝謝。

王丹 ”

鄭宇碩這個業餘校長這次是兩頭受氣。但他還是堅持要讓陶君行去日本親自向王丹瞭解情況,另一方面也拜託楊錦霞瞭解美國的具體情況,並再次解釋說“ 王軍濤也批評金巖的做法,自己為了證實此事,更好的維護書院名聲才不得已而為之 ”。他親自回復王丹的信中寫道:

“ 王丹主席:我是經工作人員轉達收到楊建利的信,香港的董事也收到。我的確非常擔心,並採取下列三項行動:請主席及紐約方面的人士立即停止收款行動,當然,我希望能直接迅速聽到有關實際情況;立即與何俊仁及陶君行商議,請陶君行與主席聯絡,陶君行安排赴日本見主席;因與吳謦然( 華民工作人員 )安排赴美之行,與香港支聯會在紐約的楊錦霞聯絡,並經她瞭解書院人士在美收款情況,就此在陶君行見主席之前通知陶君行; 我亦致電紐約向兩位華人社區新聞界朋友查詢;王軍濤董事趁其律師朋友訪港之便要求和我見面; 他是由楊錦霞陪同來的,他對金巖的做法也有所批評。

我是先請王興中與主席聯絡,四五天後沒有回音才找與海外民運人士無關的人查詢的; 也沒有與楊建利聯繫。這與信任無關,我亦與何俊仁及陶君行商量後請陶君行盡速與主席見面。

我堅信自己絕對沒有違反集體合作的倫理,也不是在背後開展調查(當然如果王丹兄能造作解釋就更佳)。請王丹兄收回上述說話,我堅決提出這樣的要求。

正如建元兄所言,我是一直拒絕介入海外民運的是非。我一貫絕對沒有公開談論這些是非。我只是非常關心書院的名譽。既然主席停止學院收款的籌備活動,聽來的很多事情就不宜再談了。當然,如果王丹兄能早作解釋就更佳。對書院不利的傳言既然在紐約及美國其它城市流傳,我有責任去瞭解。

我會繼續為書院的發展努力。

宇碩 ”

王丹在收到鄭宇碩的回信後,一個不小心就“ 激動了 ”,慷慨陳詞,針對鄭宇碩的回信一一反駁。直言自己早就告知書院這個事情了,只是講的比較隱晦,校長和董事當時沒有注意就不要怪我啦。還有校長不通知我就開始調查,這是繞過當事人,完全不信任我,卻一再相信“ 傳言 ”,還談什麼一起反共,反政府的大計。

另外,直指鄭宇碩亂介入海外民運人士的內部鬥爭。似乎王丹被逼急了,直接回應道:“ 關於校長本人,我聽到的傳言也不少,但是我從來一笑置之,更不會去開展調查 ”,言下之意是說別人傳言你鄭宇碩的事情更多,我都沒說你,你還調查起我了。王丹的慷慨陳詞如下:

“ 鄭校長並各位董事及工作人員:

謝謝校長針對我的問題所做的回復。校長提出了一些反對意見,我願一一說明:

1 . 校長反復說“ 如果王丹兄早作解釋就更好

了”,這是違背事實的。事實上,校長的擔心從很早就開始了,而我就此問題與校長溝通過兩次 : 一次是跟校長在台北辦公室周圍的一家小餐館,專門談到海外的政治避難的問題; 另一次是在台北的董事會上,我公開跟各位,包括校長在內,再次講到這個問題,當時還曾經提到信任問題,有各位工作人員和董事現場作證。而那兩次談話,校長最後都表示了對我的說法的接受。校長怎麼可以說我沒有“ 早作解釋 ”呢?如果校長說我不早作解釋,指的是具體關於紐約的問題,那這個指控就更可笑了。因為校長並未找到我本人說明有何指控,而是逕自展開調查,我都完全被蒙在鼓裡,這樣要如何“ 早作解釋 ”呢?

2 . 到底對紐約辦公室的事情有何具體指控?我很希望校長能夠公開說明白。我看到的建利的信,並沒有任何具體的事實。校長據說也開展了調查,那麼請問調查結果如何?到底我們紐約的工作哪裡處理不妥?是否可以請具體說明而不是一大堆的虛假指控?

3 . 校長強調自己不介入海外民運是非,但是你卻聽信高光俊律師的話,那麼請問你,你知道高光俊目前是紐約最主要的政治庇護生意的律師嗎?你知道我們上次在紐約開會,高光俊因為承諾捐款而食言因而被金巖批評,因此他對金巖個人有意見的事情嗎?有這樣的背景在,他的意見能作為客觀意見去聽取嗎?我相信校長對上面這些背景是不瞭解的,不瞭解的情況下就偏聽一方之言,選擇相信一方而拒絕相信另一方,請問,這不是介入是什麼?

4. 校長再三提到傳言,這一點正是我不滿的地方。我們這個團隊合作,是準備要依靠各種“ 傳言”來進行的嗎?還有傳言說我是中共特務呢,校長是否也要調查一下?在海外,只要你做事情,背後就會有很多人製造傳言,我相信,在香港也是如此。我們要是因為有傳言就開始調查,那麼就什麼工作也不要做了,因為一旦事情做大,傳言就會更多。事實上,關於校長本人,我聽到的傳言也不少,但是我從來一笑置之,更不會去開展調查,因為我對校長有基本的信任,也是因為我們都知道,海外各種傳言很多,造謠、生是非的為主,這些傳言我們最好還是迴避,這才是“ 不介入 ”的立場。我最擔心的就是校長對傳言過於熱情和主觀相信。

5 . 校長說派興中聯絡不上我才展開調查的,這一點令我更加不滿。校長有什麼事,都可以像現在這樣公開說給全體董事,不是嗎?何況,所有董事都應當有權瞭解狀況和進展,而我們作為當事人,更應該知道被指控和調查的事實。但是請問校長,你為什麼不肯和大家說明情況?更荒謬的是,校長明明收到建利的黑函,為何不找建利本人去核實呢?一個調查,既不找原告,也不找被告,卻去找一堆別人來調查,這樣的調查可能正確嗎?

因此,很抱歉校長,我不能收回我之前說的話。

同時要求你針對以上五條作出公開說明。

當然,我想,華人民主書院現在正在進入發展的關鍵期,這時候應當以團結為主,不要搞彼此攻擊和分裂。所以,儘管我們在紐約的工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我都主動表示停止工作,我想我已經用最大的誠意表示團結的願望了。

希望校長適可而止,不要再去聽信那些所謂的“ 傳言 ”了。只要校長針對以上五條作出說明,我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了。

王丹 ”

很顯然書院內部也是矛盾重重的,海外民運人士與香港反對派利益衝突也是很大的,只是彼此一致的目標是反對共產黨而走在了一起,相互利用罷了。

事後王興中在給王丹的回覆信中道歉道:“ 關於這件事情處理的過程,我也有疏失,包括在第一是時間沒有警覺到建利來信的真實性,以及後續聯絡查證的動作慢了半拍。就此我鄭重道歉。

當然我也必須說明,以上疏忽,前者實在是沒碰過這種特殊狀況,以致沒有盡到事先查證之責;至於後者,則是在感到事態嚴重之下,為了通信保密,對於聯絡方法考慮再三,以致耽擱了時間。

相關的事情經過,目前已大致清楚,我懇請各位暫時不要再多爭執。我週一將與校長會面,有關問題可以當面詳談。

至於高律師一事,相關細節,我也會當面向二位報告。

書院工作艱難,但已經逐漸開展,我也相信我們很快可以發揮一定的作用,但前提是我們不自亂陣腳。敬請大家多注意通信保密,內部細節儘量不要長篇大論,以免遭人利用。

謝謝

興中 ”

這次事件表明書院內部也是各為自己的私利,相互之間的猜忌和爭鬥常有發生。鄭宇碩便咒駡他們道:“ 六四學生領袖和國外民運人士為過氣人物,有破壞無建設 ”。

【作者:張達明  圖文整理:華發網&伊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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